薄巧慧是晚辈,且没有任何封号,窦漪房想要收拾她,有一万种办法。
还不如送给刘启呢。
薄巧慧怔愣:“是皇后娘娘送给夫人的,那、那巧慧换一样绣品就是。”
她没想和皇后娘娘争宠。
不对,为什么是争宠。
薄巧慧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薄太后只觉得两眼一黑看不到希望。
她让薄巧慧进宫是为了太子妃的位置,不讨好刘启,也该去讨好窦漪房这个未来婆母。
结果眼巴巴的去慎夫人面前献殷勤,直接本末倒置了。
薄太后走的时候,只觉得头疼。
巧慧这个样子,结合东宫那边的态度,太子妃之位很悬。
两个月之后的一个清晨,聂慎儿照常去椒房殿,将离开时,忽然感到头晕目眩。
莫雪鸢眼疾手快的将聂慎儿扶住,手指搭上脉搏,神色微怔。
窦漪房快步上前,紧张道:“慎儿,你怎么了?”
聂慎儿有气无力的开口:“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头晕。”
莫雪鸢:“夫人脉象滑利圆润,往来如珠走玉盘,应该是喜脉,在一个月左右。”
“但奴婢毕竟不是专业医者,应该听听太医的说法。”
窦漪房微愣,连忙让人去叫太医。
太医令匆匆赶来,得出和莫雪鸢一样的说辞。
聂慎手掌轻抚小腹,她终于怀上了,希望是位皇子,她和投枰晃换首拥币揽俊
窦漪房小心翼翼的扶着聂慎儿,眼中既喜且忧:“慎儿,你有身孕了,姐姐一定会保护好你们。”
“妇人怀孕生子最是危险,往后的一应用度都由姐姐来安排,投头旁诮贩康睿闱野残难ィ裁炊疾挥玫p摹!
等刘恒和薄太后得到消息赶来,就看到窦漪房拉着聂慎儿的手,絮絮叨叨,既有期待又有担忧,简直比本人还要操心。
薄太后眼皮一跳,没忍住推刘恒,还不快过去关心慎夫人。
再晚一会,你的孩子都要变成窦漪房的了!
与此同时,刘盈正在辅佐刘启的课业,别管刘盈做皇帝的能力如何,他接受过完整的帝王教育,辅佐刘启绰绰有余。
听到慎夫人有孕的好消息,两人都不开心。
刘启闷闷不乐的低头,感觉一颗少男心碎成了渣渣,以前还能安慰自己,刘推涫挡恍樟酰钦獯尾灰谎钦嬲牡艿苊妹谩
刘盈说不清楚自己的想法,只感觉到心中沉闷,曾经对她不理不睬,嫌弃她攀附皇权,现在又有什么资格难受。
她从小吃了很多苦,追求荣华富贵,追求更好的生活没有错,女子能走的路本就很少,前朝的官员不一样是攀附皇权,为了改换门庭不择手段。
得不到了才知道后悔,失去了才懂得珍惜,这就是人性之劣。
刘盈站在大汉顶端,拥有至尊权势,可以做很多的事情,但窦长君不行,窦长君不可以后悔。
刘盈再没有心情辅导什么课业,只想赶紧离开皇宫,他担心自己留在这里会失态。
“太子殿下,臣还有些事,先告退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