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慎儿红着眼睛和刘恒对上视线,他的目光依旧温和,却莫名具有侵略性,聂慎儿连忙低头,缩在窦漪房怀中不语,怎么还偷听。
刘恒看着抱在一块的两人,神色微顿,与其在意一个已死之人,还不如多关注一下皇后和慎儿的姐妹情。
“坐着,不必多礼。”
他抬手示意两人不用起身行礼,随后撩衣坐在聂慎儿左侧,把她从窦漪房怀中直接捞了过去。
聂慎儿:“……”
窦漪房:“……”
聂慎儿觉得现在的刘恒有些危险,还是窦漪房身边更安全,悄悄的往右边挪动。
刘恒轻声道:“别动。”
聂慎儿垂眸,心中暗骂有病。
窦漪房牵着聂慎儿的手,心疼不已:“慎儿怀有身孕,正是最脆弱的时候,陛下,你这样会吓到慎儿。”
刘恒抬眸和窦漪房对上视线,这一瞬间,彼此仿佛成了敌人。
“皇后重了,慎儿是朕的夫人,还怀着朕的孩子,朕比任何人都要上心。”
两人忽然针锋相对起来,聂慎儿心中的那点紧张散去,感觉有些苦恼,左边是刘恒,右边是窦漪房,她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聂慎儿决定终结这种令人窒息的氛围。
“我胸口有些闷。”
两人瞬间投来目光,神色紧张,慌乱又小心翼翼的扶着聂慎儿到软榻上躺下。
她已经显怀了,躺下后显得更加脆弱无依。
刘恒反思,慎儿还怀着他的孩子,他怎么能因为一时气闷,非要和皇后争一时意气呢。
窦漪房吩咐人去叫太医,回来坐在榻边,忧心忡忡:“慎儿,可有哪里不舒服,孩子闹你了吗?”
她怀着刘嫖和刘启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聂慎儿:“胸口闷,腰酸,躺下就好了。”
这些都是正常反应,但两人依旧很紧张,等到太医令急匆匆的赶过来,给聂慎儿把脉说明情况,才勉强放下心来。
太医令擦了擦额头的汗,慎夫人的脉象很健康,可皇上和皇后就是不信。
他就没见过这样的,慎夫人本人不紧张,反而是皇上和皇后整天疑神疑鬼。
还有太后娘娘,每次请完脉都要把他叫过去询问,每天都是从太医院到昭阳殿,再到长信宫,再回太医院,天天折腾他这把老骨头。
聂慎儿睡下之后,刘恒和窦漪房沉默的一同去往外殿。
“皇后,慎儿就劳烦你多加照料。”
刘恒也想每日来陪着,但前朝政务繁忙,他根本没有太多时间。
窦漪房淡淡道:“慎儿本就是臣妾照顾,若没有突发情况,慎儿会一直好好的。”
要不是刘恒今天突然出现,也就没有这些事了。
慎儿念叨一下前夫怎么了,再怎么说也是投那咨盖祝叶苑揭丫懒耍菹潞伪亟锝锛平稀
刘恒被怼的一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皇后开始说话带刺,曾经的温柔小意荡然无存,双方只剩浅薄的面子情。
“皇后,你变了很多。”
窦漪房毫不相让:“陛下不也一样,是您非要抢走慎儿,把臣妾逼成了这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