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金簪戴在发间,凤倾轻抚法衣,布料柔软细腻,富有光泽,领口袖口缠绕着细密金纹,每一条纹路都叠加了禁制。
凤倾小声嘀咕:“还挺贤惠。”
完全是根据她的喜好炼制出来的。
太清端坐于风火蒲团,周身流转的平和道韵隐隐滞了一瞬,指尖微微收拢。
整个太清观都在他的感知中,声音再小,他也听得见。
凤倾眸光微动,直接换上新法衣,缓缓坐在太清身侧的位置,温柔贤惠又体贴的大美人,当然要调戏一下。
她单手撑着脸颊,几缕乌黑发丝落在身前,笑盈盈的开口:“太清圣人亲手为我炼制法衣,我已经穿上了,不看一眼吗?”
太清心中无奈,她怎么如此促狭。
太清偏过头,认真的打量凤倾,这件法衣很衬她,穿在身上更显绝艳张扬。
“很美。”
“风华倾世。”
凤倾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太清圣人还会说好听的话哄人呢,宽容而温和。
她眼神微闪,试探性的挨得近了些,太清的目光依旧温润如水。
没有拒绝就是默许和纵容的意思,凤倾直接将手指搭在太清的肩膀处,整个人几乎靠在他身上。
凤倾语气深沉:“你的态度这么诡异,我总觉得有什么阴谋,但转念一想,我身上没有值得圣人图谋的东西,应该是我想多了。”
太清:“……”
“或许是有所图呢?”
凤倾惊讶的凑到太清面前,两人离得很近,几乎碰到一起,能看清彼此眼中的自己。
“谁不知道道门底蕴丰厚,你这太清观处处是宝物,再看看我,一穷二白,孑然一身,有什么值得图谋的。”
“我身上比较特殊的就是大道之基和火焰,但这些你不需要,而且任何人都夺不走。”
她的道基和火焰,只有自己能用,就算她陨落了,也落不到旁人手上。
太清一时语塞,这都什么跟什么,已经开始怀疑上杀人夺宝了。
“是你。”
凤倾一愣,没有反应过来:“我?我怎么了?”
太清简直想叹气,满脑子都是修炼和大道,想歪不了一点,怎么和玄都一样。
刚想到玄都,玄都就到了。
玄都停在原地,身体有些僵硬,一时间进也不是,走也不是。
他都怀疑自己眼睛眼花了,否则怎么会看见老师居然和一位红衣女子亲密的抱在一起。
从这个角度来看,似乎还亲上了?
那他岂不是打扰了老师的好事!
玄都耳廓微红,尴尬的手足无措。
没想到单身无数会元的老师,还有铁树开花的一天。
“你的乖徒儿来了。”
凤倾察觉到背后的动静,一秒钟变得正经,主动拉开距离,
炽烈的气息骤然远离,也带走了她身上的温度,太清指节微蜷,终究没有做什么。
玄都这才有些尴尬的上前拜见:“老师。”
至于老师身侧的这位,他微微纠结:“见过道友。”
洪荒修士见面时,皆可称呼一声道友,师门关系另算。
如今这没名没分的,他也不好瞎喊,万一只是误会呢。
“凤倾。”
“见过凤倾道友。”
玄都又是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