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木头碰在一块,一本正经的相处,根本擦不出任何火花,但偏偏显得有些暧昧了,分寸感拿捏的极为模糊。
比如凤倾在太清观的时候,动不动调戏太清,但偏偏意识不到太清的心思,天真的以为两人是好朋友。
反正它们相信小玄子不敢撬老师的墙角。
至于凤倾道友,没有其余的想法,全是对紫霄宫的挑衅,纯战斗人士。
太清敛眸,心湖中波澜乍起,他当然清楚这两人就是正常相处,但心情依旧不美妙。
喜欢本身带着占有欲,看见她与旁人相谈甚欢,看着她的目光落在别人身上,都会产生领地被侵犯的感觉。
这根本无法避免。
没有占有欲的喜欢是无所谓的喜欢。
他清楚自己的想法,但不会让这份占有欲给她造成困扰。
太清掐断八卦镜,万载如一日的闭目打坐。
凤倾暂时不着急离开,先把身上的道韵和气息尽数抹除,再去洪荒行走。
她是一个独立的人,不想被打上别人的标签。
太清圣人地位崇高是不争的事实,她携带一身的太清道韵出现在众人视野之中,旁人会自动给她划出身份。
玄都无所谓,凤倾在这里待多久都行,有个偶尔闲谈的道友,其实也挺好。
域外天魔来犯的时候,凤倾也会出手斩杀。
她的火焰至纯至烈,完全是域外天魔的天然克星,一把火下去,直接把天魔烧得连灰都不剩。
“你们背后的主使是谁?说!”凤倾逮住一只天魔逼问。
她在这些域外天魔身上,捕捉到了几缕熟悉的气息。
“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被五花大绑的天魔扯着嗓子大喊。
“有骨气,本座成全你。”凤倾和蔼一笑,赤金色火焰燃起,炽烈的温度令其脸色大变。
不是,怎么不按照套路出牌啊!
倒是再问一次,他保证一折就弯。
想求饶,但是已经晚了,火焰升腾,域外天魔当场化为灰烬。
玄都刚结束战斗,“道友可是察觉到了什么?”
凤倾淡淡道:“他们背后是鲲鹏。”
当初这个狗东西趁着她重伤搞背刺,被她反手打的濒死,如今看来依旧好好活着。
混沌海无边无际,凤倾虽然很厌恶背叛,但懒得去找,什么档次也值得她浪费时间。
缩头乌龟总有冒头的时候。
清扫战场,安抚民众,皆由玄都负责,凤倾只是客人,出手帮忙是本分,不是义务。
她坐在院中喝茶,手中拿着一本道经翻看。
玄都很快回来了,很多事情不需要他亲力亲为,交代下去就行,他只负责把控全局。
“未曾感谢道友出手相助。”
“举手之劳。”
凤倾合上道经,其实她不爱念经,但道经有宁神静心之效,能消磨杀伐戾气。
杀性过重,并非好事。
凤倾提议:“对弈一局如何?”
玄都微微颔首:“可。”
他抬手轻拂衣袖,古朴青光自掌心缓缓漾开,一方雕琢着质朴古纹的玉质棋盘凭空显现,稳稳落于案几之上。
黑白二子错落浮现,规整分列棋盘两侧,白子莹润似凝霜月华,黑子深邃如暗夜玄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