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神色自若,一副“我是为你好”的样子。
西方如何其实与她没关系,总体上,她更偏向于东方。
但只要能给道祖添堵,她都乐意。
谆提微微抿唇,还是没忍住小声蛐蛐:“已经补偿过了,但道祖确实看不上我们,对我和师兄百般轻视,厚此而薄彼。”
六圣之中,真正比较省心的反而是他和师兄。
女娲想着掀翻紫霄宫,已经付出实际行动了,虽然没成功。
三清更是桀骜不驯,表面上敬重道祖,内里各有谋算,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反了。
毕竟是盘古神的元神所化,正统中的正统,看不上一个后来当道的情有可原。
但他和师兄可没有这种底气,一直都是跟着道祖的意思走,可惜道祖反而瞧不上他们。
难不成道祖就是喜欢有挑战性的反骨仔?
谆提看了一眼凤倾,若有所思。
凤倾贴脸开大,也没见道祖有反应啊。
凤倾不知道谆提的想法,持续挑拨离间,给道祖拉仇恨。
“道魔大战,西方大力提供支持,此为第一因,西方灵脉被毁,此为第二因,还有零零散散的事,他欠你们的根本还不清。”
“你们的圣位是倒欠天道功德才成的,又不是不用还了,真想补偿的话,就把你们欠的账抹平啊,他不是天道代人吗,发多少功德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可见,他其实就是想赖账!”
不管事实如何,反正就是给道祖扣帽子。
谆提:……
谆提若有所思。
他这个人,不擅长反思自己,就喜欢责怪别人。
听凤倾这么一说,他觉得太有道理了。
分明就是道祖欠他们的,凭什么瞧不上他们,居然对债主这么没有礼貌,简直可恶!
谆提指指点点,逐渐邪恶。
目前还得装孙子,若是那天有机会了,他一定上去踩一脚。
“你说的不无道理。”
凤倾神色好奇,“那你去紫霄宫打地铺吗?”
“叫上西p教弟子,去办诉苦大会,哭诉道祖的虚伪,揭开他的面皮。”
到时候,她一定前排围观。
拿上八卦镜,对着全洪荒直播,一定很精彩。
谆提:“……”
“不了,西方也是要面子的。”
如果道祖有那么容易被拿捏就好了,他保证让弟子天天去哭。
脸皮有什么要紧,区区身外之物。
他担心将道祖惹毛了,给西方使绊子,道门如此昌盛,都没和道祖撕破脸呢。
“不说这个了,我们换个话题。”谆提给凤倾倒茶,还是聊点别的吧,说什么都行。
蛐蛐道祖,他心中还是慌。
他想和凤倾聊一聊风花雪月,发展一段美好的感情,不想在悬崖边上跳舞。
“行。”凤倾端起杯盏,轻轻啜饮,随后面不改色的放下。
西方的灵茶,味道有些苦了。
算了,不为难自己。
凤倾将灵山都逛了一遍,只有一句,真穷啊。
看看西p教弟子,个个衣衫朴素,两袖清风,更有甚者,连鞋都穿不起了。
谆提和结因这两位圣人都是赤足出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