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神色自若,“情缘关系算好吗?”
谆提:“……”
居然一下子问出这么劲爆的消息?
谆提喃喃道:“可你上一次说的不是通天师兄吗?”
怎么又来一个呢。
太清师兄也就是外表看着平和,其实比通天师兄凶残数倍。
凤倾摊手:“我没说只有一个啊。”
谆提:“……”
“既然有太清师兄和通天师兄,该不会还有元始师兄吧?”
凤倾面不改色的点头,她行事坦坦荡荡,无需隐瞒。
接下来沉默的变成了谆提。
他也没有想到,居然和三位都有纠缠,感情师兄们相互挖墙角。
在师兄们面前,他简直像是个新兵蛋子。
谆提以手扶额陷入沉思,最后倒吸一口凉气,现在的行为要是被三位师兄知晓了,他肯定会被群殴的。
毕竟三清是一家,相互闹一闹问题不大,但是他算什么?
可让他放弃,心中又不甘心。
谁说师兄们喜欢的人,他不能喜欢了?
师兄们没办法拿到正经名分,不代表自己不行,若有朝一日上位成功,外面的野花野草都得执妾礼!
谆提斗志昂扬。
私底下却从心的联系结因:师兄,速归。
如果他真的挨打了,还能让结因师兄捞一把。
结因收到消息,眼中闪过疑惑,难道谆提师弟闯祸了?师弟行事有些激进,但都是为了西方。
直到听见熟悉的名字,结因心中一跳,不做犹豫,当即折返。
她居然在灵山。
凤倾侧卧于金色莲台,垂眸望着水中摇曳的金莲影,悠然闲适。
谆提处理灵山的琐事去了,金鹏被他带在身边提点,不求蜕变成聪明绝顶的天才,只希望能稍微长进一点。
清冽异香萦绕周围,凤倾还以为是谆提回来了,侧身一看,对上一双柔光氤氲的金瞳。
居然是结因。
“你怎么来了?”
凤倾说完觉得不妥,灵山本就是结因的地盘,她反客为主了。
“我不是来了,我是回家了。”
结因屈膝坐在凤倾身侧,背后倚着祥云,唇边含着浅笑:“上次匆匆分离,已经过去许久,若知你在灵山,我该早些回来。”
上一次刚分开,他就有些后悔了,该直接将心意说清楚的。
凤倾望着水中金莲,回道:“无需刻意相会,缘法在身,相逢自有其时,自己的事更为要紧。”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谁都没有义务迁就旁人,她来灵山是因为谆提相邀,没有必要让结因赶回来。
结因无奈,她依旧听不出他的心意。
“其实,只是我想见你。”
委婉无用,那就换一种战略。
凤倾神色微怔,感觉到了熟悉的预兆。
结因目光专注的望着凤倾,一字一句娓娓道来,“第一次见到道友时,贫道便心生倾慕,但犹豫徘徊,未敢道明心意。”
“分别之后,贫道辗转反侧,寤寐思服,难断一念相思,今日再见心中唯有欢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