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安年看了乐锦宜一眼,叹息一声说:“你这丫头还挺敏锐。”
乐锦宜一听就知道其中有事,赶紧拉住乐安年胳膊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乐安年知道今天要是不跟妹妹把话说清楚只怕她会一直纠缠下去。
索性就道:“去车里说。”
乐锦宜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车门关闭,乐安年看着方向盘中间的logo,叹息了一声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跟砚之关系这么好吗?”
乐锦宜被问得一怔。
她虽然跟哥哥很亲近,但年纪差毕竟摆在那里。
她也不是每时每刻都跟着乐安年,只记得有一天哥哥带着陆砚之到家里来玩之后陆砚之出现的次数就越来越多。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很铁了。
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认识如何成为好兄弟的,乐锦宜还真不清楚。
“为什么?”
乐锦宜看向乐安年,等待他的解答。
印象中陆砚之跟乐安年的性格其实有些互补。
之前大家还有说他们玩在一起是因为有利益交换的原因在,但两个人偏偏做了这么久的兄弟,也算是狠狠打了一次那些人的脸。
“因为有一次我看到陆叔在体罚陆砚之。”
乐锦宜倒吸一口凉气:“体罚?是我想的那种吗?”
乐安年摇摇头,语气很轻,带着一种冷酷的残忍。
“陆叔没有直接动手,他只是把陆砚之关在门外。”
“冰天雪地的天气,陆砚之穿着单薄的外套,像是一个雕塑一样站在大门口。”
“没有陆叔的同意,没有人敢给他一件衣服,也没有人敢为他求情。”
“后来陆砚之晕倒了,我本以为陆叔看到这一幕会心软,没想到陆叔让人来送了一口热水,把人喂醒了就继续让他在外面站着。”
“嘶――”
乐锦宜生活在幸福和谐的家庭氛围里,完全没想过还有亲生父母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
“原因呢?”
乐锦宜想,如果是陆砚之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陆父这样做倒也情有可原。
“原因?”乐安年扯了扯嘴角,带着些讥讽说,“因为他考试有一门没满分。”
乐锦宜哑然。
她只知道陆砚之这个人很优秀,但没想到他的优秀是这样逼出来的。
就因为有一门课没有满分就会被关在门外冻到晕过去吗?
这也太可怕了。
“后来我陆续又见过了好几次这样的事。”
“每一次陆砚之都很沉默,我对他产生了强烈的好奇。”
乐安年没有叛逆期。
但那是因为乐家夫妻非常开明,孩子想去做的事他们都会想办法让孩子去体验。
乐安年当然也有不想继承家业的时候,但只需要出去逛一圈他就知道权力金钱带来的好处是别的完全比不上的。
所以他自己就说服了自己,甚至不需要父母出马强迫。
所以乐安年想不明白,陆砚之的爸爸对他这么不好,为什么他没有叛逆期呢?就这样逆来顺受,陆砚之还算是个男人吗?
“我一直都在暗中观察他,后来我发现他不是没脾气,只是把所有的时间精力都放在了学习上。”
陆砚之跟乐安年是同学,那一年他们学校出了个神话人物,就是陆砚之。
“如果不是要继承陆氏,他是个当科学家的好苗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