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之劈腿的时候都不心疼她有多难过,她何必心疼陆砚之呢。
“你能想通就好。”
乐安年刚才跟乐锦宜说那些也不是为了让她心疼男人。
只是乐锦宜问了就那么说了一嘴。
乐锦宜不肯回老宅住,乐安年只能先绕路把乐锦宜送到她的公寓楼下。
“你可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现在就不肯回家,等以后你跟沈时修结婚了只怕更不愿意回家了。”
乐锦宜朝着乐安年略略略了几声。
“我之前陪家人那么久,现在想跟我男友一起享受二人世界不行吗?”
乐安年被乐锦宜这话逗笑:“行,不过我还是那句话。”
“小心点,别闹出人命。”
乐锦宜脸一红:“去你的,你以为我是你啊!”
她虽然馋沈时修身子,但可没有跟乐安年一样时时刻刻都想着那档子事。
乐安年被妹妹怼了也不恼,叮嘱了一句“记得去参加宴会”就发动了车子离开。
乐锦宜当然记得这件事,拿出手机设置了个日程提醒自己,等电梯到了才走到家门口伸手去按指纹锁。
“叮”的一声。
乐锦宜一愣,纳闷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
她刚才好像还没把手放进去啊,门怎么就开了?
不等她想明白,门内伸出一只手,乐锦宜还来不及惊呼就被人拽了出去。
身后紧贴着冰冷的门板,乐锦宜刚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下一秒温热的躯体以极为强势的姿态贴了上来。
乐锦宜一句“沈时修你发什么疯”才刚出口,就被沈时修紧紧堵住了唇瓣。
像是故意惩罚乐锦宜似的,沈时修一改之前温柔的风格,变得极为强势。
乐锦宜本来还有些生气,但在他的攻城略地之下很快就软了腿。
不得不说这样的沈时修真的好有味道,乐锦宜有些欲罢不能。
“去房间。”
乐锦宜搂住沈时修的脖子,声音沙哑地说。
沈时修却偏不可能,掐着乐锦宜的腰将人翻了个面,胸膛紧紧贴着乐锦宜的后背:“姐姐让我等了好久。”
“这是给姐姐的惩罚。”
乐锦宜闷哼一声:“沈时修你别闹!”
屋内没开灯,感官被无限放大,乐锦宜感觉到沈时修在做什么,整个人快要疯了。
沈时修却没理她,乐锦宜感觉自己被人抛上了云端,脑子里像是有人在放烟花。
不知道过去多久,沈时修一把捞起已经昏睡过去的乐锦宜,将人带去了浴室。
温热的水洒在乐锦宜酸痛的身体上,稍稍缓解了她的不适。
“沈时修你属狗的吗?”
乐锦宜实在是累得慌,虽然是骂人的话,也透着一股软绵绵的味。
不像是骂人倒像是在撒娇。
“我不属狗。”
沈时修一本正经地回答:“不过姐姐要是喜欢的话,我也可以为姐姐做一回小狗。”
乐锦宜:“……”
要不然你还是先做个人吧。
她觉得沈时修现在这样就已经很狗了。
懒得跟沈时修计较,累极了的乐锦宜很快就晕晕乎乎地睡了过去。
……
陆母虽然晕倒得毫无征兆,但好在苏醒之后身体各项指标立马就恢复了正常。
她很快出了院。
并且着手准备陆砚之相亲宴的事。
乐锦宜本来还在期待宴会推迟或者干脆不办了,没想到该来的还是躲不掉。
当天她只好带着沈时修前往陆家参加宴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