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k说，“但你确定你能够击中我吗？在你扣动扳机之前，我的守卫就会把你打成筛子。”

“也许吧。”叶寒说，“但至少我试过了。”

他盯着k的眼睛，手指在扳机上微微收紧。一秒，两秒，三秒――然后他缓缓放下了枪。

“但我不会开枪。”他说，“不是因为害怕你的守卫，而是因为我不想成为像你一样的人。你用死亡来威胁别人，用杀戮来达成目的。我不会用你的方式来对付你。”

他将手枪放在地上，踢到黑衣人面前。

“我拒绝这两个选择。我会找到第三种方式――既不牺牲自己，也不牺牲无辜的人。”

黑衣人注视了他很长时间。然后，他缓缓点了点头，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枪，收回黑袍中。他退后一步，将右手放在胸前，向叶寒微微鞠躬。

“你已通过生死之阵。愿你在生死的抉择中，始终坚守人性的底线。”

他退回队列中，与其他十一人站在一起。叶寒站在蔷薇图案的花心处，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刚才那几秒钟的对峙，仿佛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高台上，k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中带着一种叶寒从未听过的复杂情绪――有赞赏，有遗憾，也有一丝隐隐的忌惮。

“十阵已过，还有两阵。”k说，“叶先生，你一次又一次地让我惊讶。但最后两阵，将是对你人性的终极考验。你确定还要继续吗？”

叶寒抬起头，看着高台上的k。他的眼神中，依然没有犹豫。

“继续。”他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