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向k低头。

但他知道，一旦他向k低头，他就输了。他不仅会失去对抗葬花会的道德高地，还会让父亲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k不会因为他的屈服就放过父亲，反而会利用父亲作为人质，进一步要挟他。

他需要找到一种方式，既不向k低头，又能获取催化剂。

他拨通了安娜的号码。

“我需要你帮我回忆一下，”他说，“你在葬花会工作期间，有没有听说过k的催化剂存放在哪里？”

安娜沉默了片刻，然后说：“k有一个私人实验室，位于瑞士阿尔卑斯山区的一个地下设施中。他所有的珍贵药品和化学试剂都存放在那里。如果你能潜入那个实验室，也许能找到催化剂的配方或成品。”

“那个实验室的具体位置在哪里？”

“我不知道确切的位置。但我知道一个人――k的前私人药剂师，名叫克劳斯?穆勒。他负责管理k的药品库，知道实验室的具体位置和进入方法。几年前，他因为与k发生了争执，被驱逐出了葬花会。现在他隐姓埋名，生活在瑞士的一个小镇上。”

“把他的信息给我。”

安娜将克劳斯?穆勒的姓名、最后已知的住址和联系方式发给了叶寒。叶寒看着那些信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瑞士阿尔卑斯山区――那是k的大本营所在地，潜入那里的风险极高。但他别无选择。

他叫来埃里希，开始制定前往瑞士的计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