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洛转身,黑发随动作起伏,护目镜下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微光:“好啊!”
……
陈牧野率先拔刀,动作干脆利落,刀身划破空气,带起一阵锐啸。
临洛也不含糊,明明看起来对他来说有些笨重的直刀,在上手的一刻竟看起来十分灵活,耍起来丝毫不显吃力。
当然,比刀是不可能穿拖鞋的,于是临洛索性又光脚站着地上了,这可把几人心疼的不行。
要不是临洛说没事,他们非得把这场比试拖一拖。
直刀出鞘,刀刀相撞,火花四溅。
赵空城也是玩刀的好手,要是刚才的枪法他可能看不出几分门道,可现在的刀法,他十成里至少明白了九成。
他不觉笑了一声,摸着下巴:“这小子,还真有几下本事。”
和队长刚才说的一样,这小子真的很有灵性,甚至只是接了几招,就可以照葫芦画瓢,用队长的招式对付队长。
红缨看得眼睛发直,忍不住咋舌:“他这脚步,怎么和跳舞似的……还挺好看。”
临洛的步法确实奇特,时而轻盈如蝶,时而迅捷如电,时而稳固如山。
闪避、贴近、硬接,可谓是取巧和实力并存。
他并不像他人,一旦有了某种习惯便会固化,而是不断的灵动演变,同样的一招,他能找出三四个抵挡的方式,花样百出。
几十个回合下来,陈牧野越打越心惊。
这孩子的学习能力简直可怕,仿佛天生就懂得如何在攻防中找到最优解,那份对战斗的直觉,连不少老兵都自愧不如。
但是,玩心太重。
叮――!
又是一声脆响,两人的刀身交缠,彼此借力后退。
陈牧野看着对面压根没有倦意,眼神带趣的临洛,忽然收了刀。
“不打了?”临洛挑眉,握着刀的手紧了紧,黑色的长发随着轻微的摆头动作晃动。
陈牧野擦拭着刀身,淡淡道:“再打下去,你该耍赖了。”
临洛一怔,随即不满道:“我才不会耍赖!”
“这是比刀,你那算什么?”
陈牧野瞥了他一眼:“我再慢一点,你怕是打算把刀当飞镖用,甩我脸上。”
临洛心虚挪开视线。
赵空城走过来,拍了拍临洛的脑袋:“行啊小家伙,有点东西。”
临洛仰起头,下巴微扬:“那是,我可是天才。”
陈牧野看着被众人围住、叽叽喳喳讨论刚才比试的临洛,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吴湘南看着青年的赤足,面上露出几分不显的担忧。
他上前一步蹲下,把临洛拉到了自己的手臂上坐稳,另一只手则拿起对方的脚,细细打量。
“没受伤,甚至没灰。”
吴湘南侧头看向临洛,眼神带着点探究:“是浮在空中,还是把空气变成支撑自己脚步的样子?”
临洛没心没肺地把双手踏在温祈墨肩上,动了动被对方握在手心里的小脚,轻轻一笑:“为什么不是灰尘不敢沾染我的脚底?”
“……贫嘴。”吴湘南无奈摇头。
青年的身材的确太纤细了。
吴湘南的体型并不算健硕的一类,却也可以把青年的身形遮掩个七七八八。
就在这时,陈牧野把两把直刀都收了起来,看着坐在吴湘南手臂上的临洛,开口吩咐道:“红缨,祈墨,你俩带临洛去街上买点衣服和日用品。”
闻,红缨嘻嘻一笑:“那资金……”
“我出。”
“好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