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片刻，吴湘南最终还是无地妥协，微微倾身，凑了上去。

镜中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藤蔓缠绕，将两个不同频的心跳牢牢锁在了一起。

……

虽然时间有点长，但吴湘南还是成功换上了那套常服。

连眼镜临洛也不知道从哪拿出了一副，在意乱情迷的时候换走了他原本的那副。

众所周知，因为磨损，眼镜是要经常替换的。

而上次尽管镜腿断了，吴湘南也只是去换了副镜框，镜片没动。

旧镜片虽然还能用，但是已经有些不适配现在的度数了，而临洛给的这副新眼镜，则正在好，戴上的瞬间，甚至连空气中的浮尘都能看得分明。

不仅如此，吴湘南还发现其和『灵造』一样，可以通过吸收精神力。

但临洛没说，他也不知道有什么用，自己试了试，大抵是能调整度数。

算是很实用了。

当吴湘南推开房门时，正好和似乎是守在门口的陈牧野撞个正着。

陈牧野：……

吴湘南：……

两人一时沉默，吴湘南则是不动声色地把门关好。

瞒不过去的，事务所的隔音本就不怎么样，即使他和临洛并没有走到最后，可声音也不小。

更别说拥有禁墟的人，五感本就比一般人超群，陈牧野不仅境界算高的那批，禁墟序列也是名列前茅。

关上门后，吴湘南便立在原地，身姿笔挺，像是在等待一场无声的审判。

陈牧野看着他，眉头紧锁，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那叹息里藏着无奈，也藏着几分了然。

“我早就发现了，你和林七夜的手上都有那个印记。”

吴湘南的指尖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陈牧野又道，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照林七夜那小子支支吾吾的说法，临洛这混球在外面，怕是还招惹了别人。”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吴湘南脸上，见他始终垂着眼帘，一副任人处置的模样，终是软了语气：“这件事，我就当没看见。”

“袁罡那边要是日后来算账……你自己想办法。”

吴湘南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很轻，却带着几分笃定。

陈牧野看着他这副样子，又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但，要是真在他那儿受了委屈，吃了亏……”

他拍了拍吴湘南的肩膀，力道不轻：“我这个做队长的，也不介意帮你说说话。”

吴湘南抬头，对上陈牧野眼底的关切，心头一暖，低声道：“谢谢陈队。”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