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葡萄味……
像是葡萄味的沐浴露,或者葡萄味的洗发水。
临洛撤开,看向天平的眼睛,似乎是看透了对方的想法:“还有葡萄味的牙膏哦。”
说完,不等天平反应,临洛微微仰头,对着他的唇就迎了上去。
天平瞳孔骤缩,身体僵了一瞬,却没推开。
临洛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试探,先是用唇瓣轻轻蹭了蹭他的下唇,随即又温柔地吸吮起来,力道由轻而重。
清甜的葡萄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带着点让人微醺的暖意。
天平的身体从僵硬渐渐变得放松,抬手轻轻环住临洛的腰,像是怕他摔下去,又像是在回应这份突如其来的亲近。
呼吸渐重,心跳紊乱。
不知过了多久,临洛才缓缓撤开,鼻尖抵着天平的鼻尖:“天平哥,我……”
却不想下一秒,天平突然发力将他压到床上,随后狠狠亲了上去。
不同于临洛之前只是懵懂试探的触碰,天平一开始就带着要把对方唇齿撬开的狠劲,毫无章法。
这算是什么?
天平脑子里一片混乱,只剩下唇齿间那熟悉的葡萄甜香,还有身下人温热的体温。
算是什么?
他不愿去想。
就当是吃下了一场没名分的醋,就当是滋生了一顿没资格的占有欲。
都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不知道多少人和临洛有着千丝万缕的牵绊。
他抓不住,也争不过,只能在这样的深夜里,借着这片刻的亲近,贪婪地汲取一点属于自己的温度。
你离开的太快了,临洛。
快到我还没弄清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心,你便已经远去,连眷恋的回忆都成了奢望。
天平一手撑在临洛的耳侧,一手死死禁锢着临洛的后颈,拼命把人往怀里推,短暂的分离又再次狠狠吻上。
临洛的长发散在床头,有些乱,像极了从前入夜,他总是轻轻钻进自己被子里,寻求温暖的模样。
床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响,仿佛要替某人将不曾语的情话悉数道出。
一道刺青浮现在天平的左手无名指之上,可天平浑然不觉。
他只知道。
临洛的唇齿深处的确是葡萄的味道,带着牙膏的清冽……却在此刻被自己的气息充盈。
而临洛,只是抬手,轻轻环住了天平的脖颈,放任对方的掠夺,时不时溢出一丝泣声。
不知过了多久,天平的吻才渐渐放缓了力道,从凶狠的掠夺变成了温柔的厮磨。
理智回笼,恐惧再次涌上心头。
他的鼻尖蹭着临洛的侧脸,浓重的喘息声中是化不开的哀求:“别再……突然消失了。”
“别再那么一声不响的离开……”
“至少等等我,再等等我……”
临洛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他的颈窝,轻轻嗯了一声。
天平紧紧抱着他,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里,再也不肯松开。
这样就好。
不愿奢望,不敢奢望。
你在便好,我心无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