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漩涡的声音哽咽着,带着不甘与委屈,“为什么我们明明靠得这么近,我却觉得离你那么远呢?”
“为什么那个家伙可以那么自然地跟你亲近,为什么你能放任他碰你的头发……”
他顿了顿,声音里染上浓浓的酸涩:“我明明那么早就认识你的,我才是最先跟你亲近的啊……”
“那些日子明明那么近,怎么就走着走着,就散了……聚着聚着,心就冷了……”
“小洛,小洛……”漩涡反复念着这个名字,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哀悼什么,“我的心,真的好痛,好痛……”
颈间的湿意越来越重,漩涡的呼吸带着哭腔,滚烫地打在临洛的皮肤上,还有不少泪水打湿了临洛的发丝,糊在一处。
连那双环在临洛腰间的手都不再拘束,狠狠用力,牢牢扣住,生怕面前人再次离开。
“漩涡哥。”临洛缓缓抬起手,不是推开,而是轻轻贴上了漩涡哭的发烫的脸颊。
感受着对方的颤抖,临洛的语气依旧,可却带上了一种奇异的安抚力:“没有散。”
“我们从来没有散,李玄哥。”
漩涡猛地一僵,手上又用力了几分,最初明明是依靠的姿势,却被他演变成了拘束的动作。
像是溺水之人寻到了一根枯木,漩涡不可置信地喃喃:“是啊,是啊……”
他拼命从记忆里搜寻,临洛和他的相处并没有产生多大的变化,唯一变的,是他从未敢提起的情愫。
“那……那别只把我当哥哥了,好不好?”
漩涡的声音低得像叹息,几乎是贴着临洛的耳廓说出这句话。
道完这句话的瞬间,生怕他拒绝,先一步轻轻吻了吻那被泪水浸透的颈肩,用唇把糊在一处的发丝挪开,吻出一块红润。
“好不好,小洛?好不好……”他反复呢喃着,像在祈求,又像在撒娇,似乎是把平时从临洛身上学到的东西展露无疑。
他拿起临洛贴在自己脸上的手,缓缓吻上对方的手心,带着虔诚,又带着点破釜沉舟的决绝。
似是想到了什么,又似是为了催眠自己,漩涡继续,语气带上了委屈的控诉:“反正你一开始就不打算只把我当好哥哥,对不对?”
“你是故意的,那年,你在食堂的时候,就是故意在勾引我……”
他学着当年临洛的动作,一点点吻过临洛的指尖,口中不断含糊地呢喃:“小洛,坏小洛……”
临洛忽然轻笑一声,指尖微屈,顺势抵住了漩涡的唇齿,带着点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将人拉近。
“漩涡哥,你知道吗?”临洛的吐息不带掩饰地打在漩涡的唇上,灰蓝色的眼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暗沉。
“你比我想的更可爱。”
可爱……
漩涡还没能想清这个不合时宜的词里到底有什么意思,便感到临洛贴了过来。
漩涡瞳孔骤缩,拼命眨眼想把眼中残余的泪水挤出,想通过视觉证明这一切不是错觉。
可即使看不清,那熟悉的清香也证实这一切。
于是他索性闭上眼,心头的慌乱与狂喜交织,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
那环在临洛腰间的手再次猛地收紧,反客为主般加深了这个吻。
……
几个新兵悄无声息地原路返回,有一个人的脸上还有一道细细的红痕,看着像是被什么抽的。
“怎么了,你们怎么下来了?”另外几个新兵看见他们,顿时有些不解。
他们都是故意跟着临洛的铃声过来的,想着被对方开拓的路应该会好走不少,想捞个便宜。
“别去!”那脸上带伤的人欲又止,“可能会死。”
后一批新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