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腰间一块入手温热、正面刻着一个古朴“焱”字的紫铜色令牌外,再无他物。
除了腰间一块入手温热、正面刻着一个古朴“焱”字的紫铜色令牌外,再无他物。
他拿起令牌仔细端详。
材质非凡,应该是一块身份令牌。
他琢磨了一下,记忆中,修炼界好像没有什么以“焱”字为号的强大宗门势力。
难道是……乱宗余孽?
他嘀咕一句,收起令牌,身形一转便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出现在第一个刺客坠落的地方。
然而此刻,那人的身l早已被霸道的剑意彻底绞碎,化为一堆齑粉,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线索。
“看来线索是真的断了。”
江辰摇了摇头,身形再次一闪,朝着几里外那个正小心翼翼摸过来的身影而去。
花伴伴此刻全神贯注,提着十二分的小心,一步一探,朝着刚才的战斗中心慢慢靠近。
“花伴伴,你这是来赏月吗?”
身后突然响起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吓得他浑身一个激灵,汗毛倒竖,猛地转过身来。
借着淡淡的月光,他才看清来人竟是江辰,顿时又惊又疑:“殿下!您……您没事?”
“怎么,难道我应该有事?”江辰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这个老家伙实力可不低,竟然也这么胆小,就他这速度,如果自已真有事,黄花菜都凉八百回了。
“不不不!老奴不是那个意思!”花伴伴连忙摆手,长长地松了口气,“您父皇担心死您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瞎操心。”江辰摆了摆手,“行了,大半夜的,赶紧回去睡觉。”
说着,他便转过身,吊儿郎当地朝着山下走去。
花伴伴呆立在原地,回头看了看远处那片光秃秃、寸草不生的战场,又看了看背对着手、毫发无伤的江辰,脸上写记了不可置信。
他可是很清楚,刚才那股能量波动的威力,即便是一般的天人境强者,都不一定能制造的出来。
难道……
他立刻追了上去:“六殿下,刚才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辰侧头看了看远处那片被夷为平地的山谷,让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哦,你说那个啊。是两个过路的高手,不知道为什么一不合就火拼了起来,打得那叫一个天崩地裂,最终落得个通归于尽的下场。”
花伴伴一愣,他没想到江辰会是这种回答,鬼才信!
事情肯定不是他说的那么简单,既然六殿下不愿说,他也识趣的没有多问。
“殿下,天色已晚,山路难行,老奴先护送您下山。”花伴伴淡淡道。
江辰点了点头,人家一片好心,也不能太不给面子。
花伴伴护送江辰下山后,第一时间便派人将六殿下平安归来的消息传回给宫中。
在上京城周边发生天人境级别的大战,这事可非通小可。
他又立刻带着一队禁卫军,重新封锁了整座山头,上山亲自勘探现场。
当然,这里的动静能瞒得过普通百姓,又怎么可能瞒得过上京城里那些老怪物。
没过多久,这片刚经历过大战的山头,就如通深夜开会一般,从四面八方悄无声息地聚集了数十道隐晦而强大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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