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摸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精芒,没有丝毫犹豫,果断点头:
江辰摸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精芒,没有丝毫犹豫,果断点头:
“行,这活儿我接了!”
“不就是跟那几个好哥哥比一比吗,简单。”
他又抓起一块糕点,随口问道。
“不过你得先透个底,这考核到底是考什么?文斗还是武斗?还是比谁的背景深厚?”
看到江辰答应得如此干脆,渊皇一直紧绷的愁容终于舒展了几分,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只要这小子肯入局,那这盘死棋就还有的救。
他重新坐回玉桌前,端起茶杯,却说出了一句让江辰差点喷饭的话:
“什么考核……朕也不知道。”
“历代夺嫡考核的内容,向来都是由太一阁那群阁老拟定,连朕都无权过问。”
“……”
江辰动作一僵,看傻子一样看着自家老爹,忍不住吐槽道:
“老爹啊,你这个皇帝当得也太憋屈了吧?”
“儿子被欺负不管,老婆被害死也憋着,现在连选个接班人都得听那帮老棺材瓤子的?”
“你这皇帝当得,还不如我府门口那石狮子威风呢!”
“放肆!”渊皇气得胡子乱颤,抓起奏折就要砸。
“唉哟,六殿下诶!慎!慎啊!”
一直当背景板的花伴伴实在忍不住了,一步跨出,挡在两人中间,苦着脸急急打断了江辰的话:
“您有所不知啊,陛下也是有苦衷……”
“我大禹皇朝能在这九州如狼似虎的环境中屹立不倒,这太一阁可谓是功不可没,是真正的定海神针。”
花伴伴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敬畏与复杂:
“而且,殿下您看到的、平时指手画脚的那些阁老,其实只是太一阁的‘外阁’。”
“这外阁成员鱼龙混杂,有各地的王公贵族、有退下的军中宿将、也有各大世家的老祖,他们确实勾心斗角,争权夺利。”
“但真正的核心,是‘内阁’!”
“内阁成员,全都是由我江家血脉中最精锐的嫡系担任,他们都是隐世不出的江家老祖。”
说到这,花伴伴偷偷瞄了一眼渊皇,压低声音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而且,太上皇,也就是您的爷爷江擎苍,便是这内阁的定海神针之一!”
“啊???”
江辰瞪大了眼睛,那张平时无论遇到什么事都波澜不惊的脸上,此刻写记了错愕。
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我爷爷还没死?那老东西不是早就挂了吗?”
“啪!”
一本奏折精准地砸在了江辰的脑门上。
“你个臭小子,怎么说话的?那是你亲爷爷!”
渊皇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江辰的手都在抖。
“敢咒你爷爷死?若是让他听见,非得扒了你的皮!”
江辰揉着脑门,一脸委屈加惊奇。
“不是……外面不是一直传,说我那暴脾气的爷爷不是被你们几个不成器的儿子给活活气死的吗?我这才信以为真啊!”
“那个,殿下……”花伴伴赶紧出来打圆场,一脸尴尬地解释道:
“太上皇当年只是退隐,只是进入了太一阁内,至今已有数十年未曾露面,甚至连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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