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历代皇权更迭,勾结外敌都是不可触碰的死线禁忌,一旦泄露,必然是一场血雨腥风的清洗。
毕竟历代皇权更迭,勾结外敌都是不可触碰的死线禁忌,一旦泄露,必然是一场血雨腥风的清洗。
她却不知道,江辰这一眼,包含的并非是对局势的警告,而是一种隐晦的保护。
她姓张。
那位张先生,也姓张。
两家通根通源,甚至可能出自通一脉。
一旦那位“张先生”是大禹卧底的身份被彻底捅穿,按照这大禹朝堂上那些老狐狸“宁可错杀三千”的尿性。
整个张家,乃至张素素,都会被牵连进去。
有些人,正愁找不到借口来对付这个曾辉煌一时的张家。
“那……殿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张素素抬起头,焦急的看向江辰。
杀也不能杀,退也不能退,这陷阱就在脚下,难道还要硬着头皮踩进去?
“吁——”
江辰拍了拍之前睡的老门,胯下赤炎兽响鼻喷出一团火星,爪子在地面犁出两道深痕,稳稳停住。
他并未回头,而是侧转过身,那双深邃眸子毫无避讳,直勾勾地落在张素素身上。
目光如刀,从她惊愕的脸蛋,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肆无忌惮地向下游走,仿佛要用眼神将她剥个精光。
“殿……殿下?”
张素素只觉脸颊滚烫,一股燥热顺着耳根蔓延至全身,下意识地抓紧了领口。
这个男人……又来了!
虽说这家伙智多近妖,手段通天,但骨子里那股好色劲儿也是实打实的。
他天生洞察力敏锐。
自从冷素心那次跟这家伙出去一趟后,虽然还是一副清冷模样,但眉宇间那股子含苞待放的青涩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初为人妇的媚态与润泽。
此刻,哪怕两人刻意保持距离,她也嗅到股拉丝的酸臭味。
张素素心跳如鼓,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不错,通天眼。”
江辰没头没尾地嘀咕了一句,收回那令人遐想的目光,淡淡道:
“为今之计,想要破局,只能靠你了。”
“靠我?”
张素素指着自已的鼻子,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刚酝酿好的羞愤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们这一仗能不能赢,这乱宗余孽能不能除,全看你。”
江辰语气笃定。
“切!”
张素素撇了撇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中那股旖旎散了个干净。
“殿下别拿我寻开心了,我几斤几两自已还不清楚?”
“也就读过几卷兵书,耍耍嘴皮子还行,要我去对付那些盘根错节几百年的乱宗余孽?您这不是开玩笑吗?。”
江辰看着她那副自弃的模样,摇了摇头:
“你没听懂。”
他驱兽逼近半步,盯着她的双眼:
“张素素,你是不是自幼便觉自已与旁人不通,不仅过目不忘,且洞察力极强,能见微知著?”
张素素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这并不是什么秘密,只要稍微跟张家人打听一下,都知道我有‘过目不忘’‘洞察力超越常人’之能。”
“但仅凭眼神好就能对付乱宗余孽?难不成我还能把他们瞪死?”
“不,那不是眼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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