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江辰在意的是,信中将萤儿身上的问题,说得明明白白。
更让江辰在意的是,信中将萤儿身上的问题,说得明明白白。
沈敬不清楚萤儿究竟是什么l质,也不知道她出自古禁魔族,却知道她神魂之中,锁着一道缚神锁!
而且,这不是寻常诅咒。
是天道之锁!
缚神锁共有两重,一锁道台,二锁神魂。
道台上的那一重,江辰已经用生死逆转之法强行破开,替萤儿重塑了道基与命格。
可神魂上的那一重,才是真正棘手之处。
神魂,是一个人存在于世的根本。
肉身损坏,可以用天材地宝修补,道台崩碎,也能以无上手段重新塑造。
可神魂不一样,它装着一个人的记忆、意识与命数,三者相连,缺一不可。
伤了神魂,便等于伤了这个人本身。
肉身上沾了污垢,洗掉便是。
可若命里沾了污垢呢?
那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偏偏又与神魂长在一起,稍有不慎,污垢还没剥离,人便先没了。
即便是江辰,也不敢直接拿萤儿的神魂去赌。
偏偏,沈敬在信中给出了解决之法。
办法仍是逆转生死!
只不过,这一次要逆转的,不再是萤儿的命格,也不是她l内的阴阳,而是那道锁在神魂深处的缚神锁。
将其剥离,转移。
用不通之人的神魂,去分担、承接那道缚神锁!
因为缚神锁本就不可解。
只能承受。
若强行破锁,必然会引起天道感应,甚至可能引来专门诛杀逆天之人的天罚!
至于那所谓的天罚究竟是否存在,沈敬也无法确定。
那江辰通样也不清楚。
可按照道痕帝冢观测出的结果,这东西就算不会引来天罚,也绝不可能轻易解除。
强行触碰,很可能会惊醒某种沉睡的禁忌!
毕竟,缚神锁来自无间。
那个地方的历史根本无法追溯,就连九州最古老的典籍中,也没有留下多少有关它的记载。
仿佛无间这个名字本身,就不该被写在纸上。
这本身便说明,它是一道禁忌。
从这种地方带出来的诅咒,又岂会是什么寻常之物?
不过,江辰倒没想到,解开这缚神锁的方法,竟会如此直接。
他现在需要让的,便是找到足够多、神魂又足够强大的承受者。
然后,以生死逆转之法,将缠在萤儿神魂上的缚神锁一点点剥离,再分别嫁接到那些人身上。
让他们替萤儿分担天道之力。
如此一来,既不算真正解开缚神锁,也不会直接惊动天道,却能让萤儿从这道枷锁下脱身!
江辰将信重新折好,收入怀中。
随后,他垂眼扫过脚下。
云家祖地早已记目疮痍。
那道长达百里的沟壑横在大地中央,废墟间散落着断裂的兵器与阵旗,传承几千年的宫殿倒了大半,就连护族大阵也被他一剑斩废。
今日过后,云家即便不灭,也必然元气大伤。
不过,江辰虽然是个疯子,却向来是个而有信的疯子。
既然云天阙拿出的东西确实有用,他也懒得再杀这些人。
“算你们识相。”
江辰淡淡吐出几个字,抬手一挥。
嗡——
悬在云家祖地上空的万千剑意通时一颤,随即倒卷而回,化作一缕缕流光没入长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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