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江辰点了点头。
回答得干脆至极。
江玄后面准备好的长篇说辞顿时噎在喉咙里。
其他禹老也怔了一下。
知道?
他怎么会知道?
几人对视一眼,江玄刚想询问,江辰便抬起下巴,慢悠悠地接过了话头。
“不就是你们这些老家伙眼馋我身上的圣药,又想从我这里挖出母亲留下的秘密,所以才选中了老子么?”
“难道还有别的?”
“你……你你……”江玄伸手指着江辰,气得嘴唇直哆嗦。
亭中几位禹老的脸色也瞬间涨成猪肝色。
“放肆!”
江玄怒斥一声,“你竟敢如此揣测自已的先祖!”
“我等再怎么说,也是你的血脉至亲。打断骨头连着筋,你身上的宝物,难道不也是江家的宝物?”
“你若强大,我江家自然跟着强盛,家族与你本是一l,哪里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他拍着石桌,越说越觉得理直气壮。
“我等何来眼馋一说?”
“我嘞个去……”江辰听得眼皮直跳。
他见过脸皮厚的。
可厚成这样的,还真是头一回见。
想要他的宝物,便说宝物属于整个江家。
想打探母亲留下的秘密,便说什么血脉相连,不分彼此。
照这个说法,他江辰以后得到任何东西,都得先送到祖地,由这群老家伙过一遍手?
那他这个太子还当个屁。
干脆给他们当孙子得了!
江辰脸色猛地沉下。
嗡!
一圈无形剑意自脚下荡开。
湖面刚刚落下的水花瞬间定在半空,凉亭外的风也像被一剑斩断,四周一下安静得落针可闻。
“我最后再劝你们一次。”江辰目光扫过众人,声音不高,却压得亭内空气寸寸发紧。
“把我的女人请出来。”
“向她们赔礼道歉。”
“然后从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
“照让,你们还能安安稳稳回祖地养老,今日之事,我也懒得再与你们计较。”
他顿了顿,眼底寒意骤然加深,“否则,我就让你们亲眼见识一下……”
“什么叫大义灭亲!”
“大义灭亲?”江玄冷笑一声,丝毫不惧。
“江辰,你知不知道自已在说什么?”
“江辰,你知不知道自已在说什么?”
“我们是你的先祖,是江家祖地的禹老!”
“你若敢对我们动手,便是弑祖!天下人的唾沫,都能将你淹死。你这大禹太子之位,也休想再坐安稳!”
“我在说什么?”江辰盯着他,一字一顿:
“老子再说最后一遍。”
“把我的女人请出来。”
“然后,滚!”
“你——”江玄勃然大怒,l内至尊威压轰然升起。
可他嘴里的话还没出口,江辰已经抬手挥了一下。
动作很轻。
像是随手掸去衣袖上的灰尘。
嗡!
一道近乎透明的剑意于他指尖凝成,出现的刹那,便从原地消失。
太快了。
没有剑鸣。
没有玄光。
甚至没有半点杀气泄露!
江玄只看见江辰抬手,眉心便传来一丝冰凉。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