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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光一凝,余光里那抹紫色道影正鬼鬼祟祟地摸向齐刘宝别墅的雕花铁门。
没有半分迟疑,我足尖点地,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倒射而回。凛冽的破风声中,紫袍道人已抬手按上了别墅的门锁,指尖萦绕的黑气正顺着门缝往内渗透。
“阁下留步!”
我低喝一声,身形再度暴冲,右腿裹挟着雷霆之势,直取那道人的后心。可就在脚尖即将触碰到对方道袍的刹那,一股虚无缥缈的气息骤然传来——眼前的紫袍道人竟如镜花水月般,在我眼前寸寸消散。
又是分身!
我心中怒火腾地燃起,掌风横扫间,指尖黄芒爆射,将那尚未完全消散的分身绞成了漫天黑气。做完这一切,我负手而立,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街道,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嘲讽,响彻在寂静的夜色中:“哎,你这藏头露尾的懦夫!连与我正面一战的勇气都没有吗?躲在暗处操纵这些残次品,又有什么意思?”
黑暗的巷弄深处,一道沙哑的黑影声缓缓响起,带着几分戏谑与漠然:“有没有意思,与你无关。我只需达成目的便好——你就陪我的分身,还有那些僵傀,慢慢玩吧。”
“哦?是吗?”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语气里满是自信,“你信不信,我用不了多久,就能把你从老鼠洞里揪出来?”
“你可以试试。”黑影声带着一丝不屑,彻底隐没在黑暗中。
就在这时,心底的谢明震突然开口,声音沉稳而冷静:“用自然之力。调动你体内的自然之力,感知周遭的一草一木、一息一动。这家伙定然是在远程操控分身与僵傀,若是现场寻不到他的踪迹,便先将这些分身与僵傀尽数击碎。待你清理干净这些杂碎,我便能顺着他远程施法的灵力波动,锁定他的藏身之处。”
我闻一愣,忍不住在心底吐槽:“现在的反派玩得都这么高级了?远程施法?怪不得我打了半天,累得跟条死狗一样,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
吐槽归吐槽,行动却丝毫不慢。我深吸一口气,掌心雷光骤然暴涨,一道水桶粗细的雷电光束携着毁天灭地之势,轰然劈向不远处正嘶吼着扑来的僵傀。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那些铜皮铁骨的僵傀瞬间被雷光吞噬,连半点灰烬都未曾留下。
解决完僵傀,剩下的便是那些层出不穷的紫袍分身。我咬紧牙关,掌风、腿影、黄芒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与分身们缠斗在一处。可这些分身仿佛无穷无尽,打退一批,又有一批从黑暗中浮现。
半个时辰后,我额角的汗水已顺着脸颊滑落,浑身灵力也消耗了大半,可分身依旧没有断绝的迹象。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心中一凛,猛地闭上双眼,彻底摒弃了外界的一切干扰。体内的自然之力如潮水般涌出,丝丝缕缕地渗入大地、融入空气,周遭的一切动静都清晰地反馈到我的脑海之中——这是我不久前才领悟的绝技,名为“天感地应”。
灵力丝线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一寸寸地搜寻着方圆数里的每一个角落。片刻之后,一道微弱却异常顽固的灵力波动,终于被我捕捉到了!
“找到了!”我在心底低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这蠢货,还以为自己藏得有多隐蔽,居然在不远处的山头施法!真当我是瞎子不成?”
不过,我并未立刻动身。越是接近成功,便越要沉住气。我要给他一个措手不及的惊喜。
心念电转间,我掏出手机,飞快地给灵风雨发了一条短信:速去嚓嚓嚓山头!那里有个紫袍道人在远程施法,是幕后黑手!我先在这里与他将计就计,拖延时间。你到了之后,立刻给我发消息,我马上赶过去!
没过多久,灵风雨的回复便跳了出来,字里行间满是骂骂咧咧:靠!这家伙居然玩阴的!行,我先过去看看,你小子可别拖太久!
我勾了勾唇角,收起手机,继续与那些分身缠斗。又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手机震动了一下,灵风雨的短信简洁而急促:到了!看到他了!!!
“时机到了!”
我低喝一声,身形骤然拔地而起,如同一道冲天的利箭。体内剩余的灵力在这一刻尽数爆发,掌心中的黄芒凝聚成一道巨大的掌印,凌空拍下!
“砰!砰!砰!”
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响过后,那些还在张牙舞爪的分身,瞬间被掌印碾成了齑粉,消散在空气之中。
解决完分身,我没有丝毫停留,身形一晃,便朝着嚓嚓嚓山头的方向疾驰而去。
“紫袍道人啊紫袍道人,我倒要看看,当你看到我出现在你面前时,会是一副怎样的表情。”我在心底暗自思忖,“定然是惊讶中带着困惑,困惑中带着恐惧,就像一颗被层层剥开的洋葱!”
“为什么是洋葱?”谢明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解。
“笨!”我在心底翻了个白眼,“一层一层地剥开他给我设下的迷雾啊!你说,他看到我,会不会又惊又喜?我给他准备了这么大的‘惊喜’,他是不是该好好感谢我?说不定,还会包几个大红包给我呢!”
谢明震毫不留情地吐槽:“你这家伙,脸皮是真的厚到无懈可击了。”
就在这时,手机再次震动,灵风雨的短信带着一丝焦急:你还有多久到?我感觉他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随时可能会跑!
我飞快地回复:快了!快到了!再坚持一会儿!
话音刚落,我已跨越了最后一段距离,来到了嚓嚓嚓山头的上空。
居高临下望去,那名穿着紫色道袍的道人正站在一座用黑玉搭建的法台之上,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法台周围,萦绕着浓郁的黑气,与天地间的灵力相互交织,形成了一道诡异的光幕。
“就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