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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长叹,心中充满了无奈,“只能说,他的实力,确实太过恐怖了。你要知道,当初他能够打败命运女神,破坏命运重置轮。而我那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分身,曾经试图阻止他,却最终被他打败。由此可见,他的实力,究竟有多强。”
“现在想想,也不用太过惊讶。按照我之前的估计,按照我现在的修炼速度,想要追上他的实力,恐怕需要好多年,甚至几十年的时间。”
“没事。”组织长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鼓励,“你继续修炼。有任何需要我们帮助的地方,我们都会尽力提供。”
“还有啊,我有一点,非常疑惑。”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目光紧紧锁定在组织长的身上,“为什么,我那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哥哥,也在不断地提升实力?当初,他给我的那四只猴子的元神,就是他费尽心机才弄到的。按照你们的说法,你们愿意帮助我提升实力。但是,我那个异世界的哥哥,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他提升我的力量,难道是为了控制我吗?”
“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组织长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有可能,他是另有目的。也有可能,他是为了达成某个目标,才会这么做。不过,你放心。我们究极人类研究组织,会协调好一切的。”
“行了,不跟你多说了。我先撤了。”组织长看了一眼手表,缓缓说道,“我会安排那个猪头人身的妖怪,过来与你战斗。你只需要直接与他战斗即可。选择权在你手上——你可以选择将他消灭,也可以选择将他留下。”
“不过,我建议你,最好将他打败。这样的话,你那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哥哥,才不会对你,或者对我们组织,产生怀疑。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他只不过是一个克隆人而已。哦,不。他连克隆人都算不上。他只是一个,合成的克隆妖罢了。”
猪头人身的妖怪,是克隆体妖怪。
之前,林凤确实跟我说过这件事。
“行了,我就在这里,等一个多月吧。”我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平静。
“你先在这里修炼吧。”组织长点了点头,说道,“我会给你提供修炼所需的设备,以及科学的指导。”
“好。”我立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也想看看,我究竟能够修炼到什么程度。”
于是,我开始了在这里的修炼生活。
有时候,究极人类研究组织,会将那些克隆神明,送到我的面前,供我修炼。不得不说,他们的克隆人技术,确实非常厉害。这些克隆神明的攻击,诡异多变,让我学到了许多全新的应敌之法。
在这段时间里,我对黑色大猩猩的变身,进行了进一步的完善。现在,我已经可以将黑色大猩猩的力量,直接调用到变身之前的状态。而且,红色大猩猩的状态,也可以直接转换为人形态。
不过,在与克隆神明的战斗中,我也发现了一个新的问题。每当战斗进入逆境,我体内的力量,就会不受控制地融合。我会进入一种全新的“黑红状态”。这种状态,威力无穷,但却完全不受我的控制,甚至会让我陷入失控的境地。
有一次,我在战斗中,不小心进入了黑红状态。结果,差点将究极人类研究组织的实验室,彻底炸掉。幸好,他们的实验室,设立在荒山野岭之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
一个半月之后,那个猪头人身的妖怪,终于来到了地球。
他先是对我行了一礼,然后,用一种平静到近乎麻木的语气,对我说道:“开始吧。无论你是将我消灭,还是将我留下。这场戏,我都会陪你演完。这,就是我这个克隆妖怪的命运。”
我看着眼前的猪头人身妖怪,心中突然升起一丝不忍。我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复杂:“难道,你们这些克隆体,就没有一丝丝,对生命的渴望吗?”
猪头人身的妖怪,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他缓缓说道:“如果我说有,你会怎么做?如果我说没有,你又能怎么做?我们克隆体的存在,就是为了完成主人下达的命令。我们没有任何讲条件的资格。你必须要明白这一点。”
“我们的人生,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限定好了。没有任何改变的可能。命运,对我们来说,是固定的。但对你们来说,我们只不过是被创造出来的机器人而已。我们只是比机器人,多了一份思想,多了一份感情。”
“但我们克隆体的生命,其实并不长久。我们只能在限定的时间里,去完成主人下达的任务。我们妖怪克隆体的寿命,比人类稍微长一些,大概有两三百年。但也仅仅只有两三百年而已。我们从出生起,就只有这么一点实力。日后,也不会有任何的提升。因为,我们的载体,就只有这么一点潜力。”
“原来是这样……”我低声说道,心中的不忍,愈发浓烈,“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并不是创造你们的人。你放心吧,到时候,我会留你一条性命的。”
“行了,不用跟我讨论这些了。”猪头人身的妖怪,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绝,“开始吧。”
于是,我与猪头人身的妖怪,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战斗中,我故意露出了一个破绽,让他击中了我的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我的衣服。我假装受了重伤,拼尽全力,朝着远方飞去,最终,“逃”出了究极人类研究基地。
一路飞行,我最终降落在了一座小镇之上。
这座小镇,不算冷清,但也算不上热闹。街道上,偶尔有几个行人,匆匆走过。我四处张望,最终,找到了一个公共电话亭。
我拦下一个路人,向他借了几个钢镚。然后,颤抖着手指,拨通了我哥的电话。
电话铃声响了许久,终于被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了我哥熟悉的声音:“喂?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