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不错。”少昊颔首，继续说道，“石头本是死物，却也能生出灵性，修练成妖，更何况是其他生灵？修炼的过程，本就是一个改变自身命运的过程。你本是一株小草，任人践踏，可若你潜心修炼，便能拥有抗衡天地的力量，不再被自然的命运所掌控；你本是一个凡人，却有着混世魔猿的天赋，比常人多了几分修炼的优势，可这天赋若只让你沾沾自喜，便会成为你的桎梏——天赋只是加快了你的修炼速度，可若有一个天赋平平之人，以百倍、千倍的努力追赶，终有一天，他会与你站在同一高度，甚至超越你。”

他的话如醍醐灌顶，让我心头豁然开朗：“弟子明白了！也就是说，我虽拥有混世魔猿的身体与元神分身，实力强大，天赋异禀，可若只靠天赋，修炼到一定程度后，终究会被那些努力不懈、永不放弃的人追上。单靠天赋的强大，不过是给了旁人追赶上来的机会而已。”

“没错，你理解得很透彻。”少昊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护龙天城中，便有许多这样的存在——有的本是凡间的一株小草，有的本是路边的一块顽石，却凭着一己之力，修炼出灵智，拥有了自己的思想。我当年初看这本书时，也未能领悟其中深意，直到几十万年前，历经诸多世事，才明白修炼的真谛：天赋，不过是让你比别人早走一步罢了。我修炼五万年遇到瓶颈，便停滞不前；而一个努力之人，修炼十万年达到我的高度，又继续修炼十五万年，便远超于我。这十五万年里，我困于瓶颈，寸步难行，而他却步步精进。即便后来我突破瓶颈，奋力追赶，可他也在不断努力，若非借助外力，我也难以超越。”

我心中感慨万千，默默合上第一本书，又缓缓翻开第二本。书页上的文字依旧古奥：“无上智慧、阚阬滓、崎山之海博之古，还不流程化之海，中聚齐毵剎，概订筜胔嗄，軲顺境逆境、喀刳夯商喈万世威武，茹通话体寒枕凤，水汽凝结而成灵不落，风雨缝郁子，爻狠仁、残疾破毁天下、武鸣火吞下凡，未定泛青！”我看了半晌，依旧一头雾水，只得再次请教少昊：“大神，这又是什么意思？”

“这本书的核心，便是‘智慧心’。”少昊淡淡道，“力量的源泉在于智慧，而智慧的高度，取决于你的心——这便是智慧心。想拥有智慧心，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为何这般说？”我满心不解，追问道。

“因为智慧心的养成，与修炼能力、天赋，看似无关，实则又息息相关。”少昊看着我，语气平和，“我给你讲个故事，你便明白了。”

我连忙凝神细听，少昊缓缓开口：“帮助别人，本是最好的结缘方式，在欢喜和乐中，彼此结下好因好缘，彼此受惠。从前有一位樵夫，砍柴技艺精湛，心性也极为沉稳坚定。有一只大象精，自认是百兽中数一数二的强者，却始终无法成为陆地上的王者，因为百兽之中，还有老虎、狮子等强者与之抗衡。它心中不甘，便找到樵夫，询问如何才能成为真正的百兽之王。樵夫只是埋头砍树，淡淡道：‘一切随心意，心坚定，则最强大。’”

“大象精听罢，误以为樵夫所说的‘心坚定’，是要找到一件强硬的武器，便寻来一副锯齿象牙作为兵器。戴上象牙后，它的实力果然大增，在百兽中鲜有对手，可它却忘了，人类对它的象牙早已觊觎已久。最终，它因这副象牙，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我心头一动，脱口而出：“这便是大象象牙被人类觊觎的由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