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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色电光噼啪炸响,接二连三劈在纯阳阵上,本就黯淡的阵纹瞬间蒙了一层灰败,阵内众人齐齐闷哼一声,掌心相抵的灵力竟被震得微微溃散。苏铁咬着牙将铁骨枪拄在阵心,金红灵力拼命灌注,怒喝:“稳住阵脚!这群人不是蓝血贵族的路数!”
我凝目望那驶来的黑船,船身窄而尖,通体覆着暗银色的纹路,竟与法力屏蔽器上的刻痕如出一辙。船上的人皆躬身伏着,动作齐整得像傀儡,手中的银色武器管身泛着冷光,电光便是从管口喷薄而出,那电光落处,寒冥水竟翻起白沫,连玄蛟的鳞甲沾到,都滋滋冒着黑烟,几头狂化的玄蛟竟被惊得连连后退,赤红的眼瞳里竟透出几分惧意。
“这群杂碎竟也敢来分一杯羹!”黑蛇王的蛇瞳竖成一线,周身妖气不受控制地翻涌,衣料上的淡光晕被撑得微微晃动,“本王的玄蛟,岂容他们随意伤杀!”
说罢他便要纵身下去,却被吴世天一把拽住:“大人稍等!这群人手里的东西邪门,连玄蛟都怕,我们贸然出手,怕是要吃亏!先看看他们想做什么!”
吴世天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指尖死死攥着储物戒,指节泛白:“这群研究狂的武器竟能克制妖物,看来那日我还是小瞧了他们!”
话音未落,黑船已逼近数丈,为首一人突然抬手,手中的银色武器竟化作一道银索,如活蛇般窜向纯阳阵,银索上的电光噼啪作响,竟直接缠上了阵边一名修士的佩剑,那修士只觉一股冰冷的力量顺着佩剑窜入体内,灵力瞬间滞涩,竟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是灵力锁!”我心底一惊,那日吴世天说的特制牢笼瞬间浮现在脑海,“他们想活抓北方小队!”
心底的另一个我冷笑:“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吴世天布了这么久的局,倒成了给这群研究狂铺路了。”
下方的苏铁见状,猛地抽枪横扫,金红枪风劈向银索,竟直接将银索劈成两段,可断裂的银索落地瞬间,竟又化作两道银光,分别缠向两名修士。苏铁暗骂一声,正欲再动,海面下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嗡鸣,数道黑色的铁网从水中窜出,竟朝着纯阳阵和玄蛟同时罩来,铁网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正是屏蔽灵力的纹路!
“他们竟连玄蛟也想抓!”黑蛇王终于按捺不住,袖中突然窜出数十道黑丝,如利箭般射向铁网,黑丝触到铁网,瞬间便将其绞碎,可更多的铁网却从四面八方涌来,竟将整片海面都罩住了。
那些研究组织的人依旧沉默,只是机械地操控着武器,银光电光、铁网银索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连寒冥水的浪涛都被拦在网外。几头玄蛟被铁网缠上,瞬间便蔫了下去,赤红的眼瞳恢复黯淡,竟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直直往海底沉去。
“这群人的目标根本不是分赃,是把这里的一切都收走!”我低声道,掌心的本源之力凝得更实,那股熟悉的阴冷气息越来越浓,竟连我衣下的灵力都被隐隐牵动,“他们的屏蔽术,比吴世天的更甚!”
纯阳阵内的北方小队已是岌岌可危,阵纹被电光劈得几乎消散,众人的肉身早已被寒冥水冻得僵硬,又被研究组织的武器克制,连反抗都变得艰难。一名修士被银索缠上手腕,瞬间便被拖出阵外,那人惊呼一声,竟被直接拽上了黑船,眨眼间便被关进了一个透明的铁笼里,铁笼外刻着屏蔽符文,那人在笼中拼命催动灵力,却连一丝光晕都透不出来。
苏铁目眦欲裂,竟猛地撤了纯阳阵,铁骨枪横在胸前,金红灵力在周身疯狂盘旋,即便被屏蔽,那股凛然的战意依旧冲天:“跟他们拼了!就算死,也不能被抓去做实验!”
话音落,他竟纵身跃起,枪尖直指为首那名研究组织的人,枪风裹着他全身的力量,竟在半空撕开了一道微弱的灵力裂缝,屏蔽器的力量竟被他硬生生冲开了一丝!
“好样的!”黑蛇王赞了一声,也不再犹豫,周身妖气暴涨,衣料上的淡光晕瞬间碎裂,他化作一道黑虹,直扑黑船,蛇尾一扫,便将一艘黑船拍得粉碎,船上的研究人员竟连惨叫都没发出,便化作一道银光,融入了另一艘黑船中。
“原来都是傀儡!”吴世天脸色骤变,终于也动了真格,从储物戒中摸出那柄从研究组织手中夺来的古怪武器,对着黑船扣动了扳机,一道紫色的光束射出击,竟直接洞穿了一艘黑船的船身,可那船身竟瞬间愈合,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是活的金属!”吴世天低骂,“这群杂碎的东西,竟如此诡异!”
三方势力瞬间搅作一团,海面上炸开了锅。研究组织的傀儡不知疼痛,不知畏惧,只知机械地进攻,武器的威力越来越大,银色的电光竟开始劈向黑蛇王和吴世天,黑蛇王的妖气被电光触到,竟滋滋冒着黑烟,连鳞甲都被灼出了细小的伤口。
吴世天被逼得连连后退,手中的古怪武器竟突然失灵,紫色光束再也射不出来,他狠狠将武器摔在海中,怒吼:“这群研究狂竟还留了后手!这武器竟会认主!”
而苏铁那边,竟借着三方缠斗的混乱,带着剩余的几名修士冲出了包围,他一把拽住那名被关在铁笼里的修士,铁骨枪猛地刺向铁笼的锁扣,金红灵力顺着枪尖灌入,锁扣竟被硬生生熔开。那修士逃出铁笼,立刻与众人汇合,苏铁沉声道:“他们的目标是活口,我们分头突围,往东南方走,那里有联盟的据点!”
众人立刻四散开来,借着浪涛和缠斗的掩护,朝着东南方疾驰而去。研究组织的傀儡见状,立刻分出一半人手,追着北方小队而去,银光电光在海面划出一道道银线,紧追不舍。
云层之上,我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心底的另一个我道:“北方小队要跑,吴世天和黑蛇王被研究组织缠上,这下倒是有意思了。”
“吴世天的布局全乱了,黑蛇王也被惹毛了,而那群研究组织,竟有如此实力。”我暗忖,目光扫过那艘为首的黑船,船首竟刻着一个古怪的符号,像一个扭曲的“研”字,“看来这群研究组织,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可怕。”
黑蛇王已被惹得暴怒,竟显出了本体,一头数十丈长的黑蟒盘旋在海面,蛇尾拍动,竟掀起数丈高的浪涛,将数艘黑船拍翻,可那些傀儡落入水中,竟依旧能操控武器,电光从水中射出,劈在黑蟒的鳞甲上,竟劈出了一道道白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