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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烈的红金朱雀火影正在渐渐黯淡,魏苍的鎏金权杖布满裂纹,苏铁与红衣雁率北方小队死死守在阵眼,数名除灵者已倒在浊气之中,却依旧无人后退。
冥河的首轮反扑,远比想象中更为猛烈。
而蛇纹谷清叛的余威未散,联军的真正考验,才刚刚开始。
我指尖淡金金剑再度凝出,声线透过金虹,传向那方摇摇欲坠的防线:“我来了!坚守住!”
界碑驰援·联军御秽
金虹破风,百里距程不过数息,黑石山脉的惨状便撞入眼帘——玄铁界碑的纯阳守界大阵已崩裂大半,金光如风中残烛,红金火纹黯淡得几乎融进墨色浊气,阵前横七竖八躺着除灵者与蓝血小妖的尸身,未死的也皆带伤浴血,以肉身抵着冥河爪牙的冲击。
凌烈半跪于界碑之上,红衣被浊气染成暗褐,胸口红金图腾忽明忽暗,他正以精血引燃守界火,金红火焰从他周身渗出,堪堪护住碑身的最后一道阵纹,嘴角不断溢出的血珠滴在碑上,竟与图腾相融,烧出点点微光。魏苍拄着布满裂纹的鎏金权杖,银白劲装被划得支离破碎,肩头的伤口深可见骨,浊气正顺着伤口往经脉里钻,却依旧以纯阳灵力撑着大阵边角,数十名联盟除灵者围在他身旁,灵力耗尽便以法器相搏,法器碎裂便以拳掌相抗,无一人退缩。
苏铁与红衣雁率北方小队死守阵眼缺口,苏铁的佩剑早已崩断,他徒手捏碎扑来的冥河小妖的骨身,指节磨得血肉模糊,纯阳灵光从掌心迸发,在缺口处凝出一道薄盾;红衣雁腕间长鞭早已染血,猩红鞭身卷着数道冥河死士的骨刃,她每挥一次鞭,便咳出一口血,却依旧将鞭影舞得密不透风,替身后的年轻除灵者挡住浊气弹。
而大阵之外,数万冥河爪牙如墨浪般翻涌,为首的三道黑影气息强横,正是冥河四大护法中除骨煞外的血獠、幽影、石傀。血獠手持血骨叉,周身血雾翻涌,每一击都带着蚀魂的血浊气,将大阵的金光砸得层层凹陷;幽影身形飘忽,化作缕缕黑烟穿梭于阵前,专挑除灵者的破绽下手,数名精锐皆被他偷袭得手,神魂被吞;石傀则化作百丈石身,以蛮力撞击大阵,石拳落下,地动山摇,界碑都在这股巨力下微微震颤。
“常渊大人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浴血的联军瞬间燃起斗志,原本黯淡的金光与火纹竟微微亮了几分。
我身形从金虹中跃出,百丈淡金金剑直劈血獠,金芒过处,血雾尽数消散,血獠猝不及防,被剑风扫中肩头,血骨叉险些脱手,他抬眼望向我,眼窝中幽绿鬼火暴涨:“常渊!你竟敢坏老祖的好事!今日便让你与这些蝼蚁一同葬身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