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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希望如此。我在心底回应,目光望向远方的夜色,那里,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探着一切,究极人类研究组织的阴影,早已笼罩了整个城市,甚至整个两界。
接下来的日子,我和狼天悦开始了紧锣密鼓的调查。狼天悦果然没有食,她很快联系上了狼族在人类世界的暗卫,那些暗卫视力敏锐,嗅觉惊人,又擅长伪装,潜伏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扎进了人类世界的肌理。而我,则利用除灵者联盟的身份,调取了联盟里所有关于究极人类研究组织的资料,又联系了一些相熟的除灵者,打探着各种小道消息。
我们两人分工明确,狼天悦负责打探究极人类研究组织的线下动向,寻找他们的实验基地;我则负责整理资料,分析他们的研究方向,寻找他们的破绽。每天夜里,我们都会在城郊的一间废弃仓库里汇合,交换彼此收集到的信息,分析下一步的行动。
废弃仓库里没有灯,狼天悦便用妖力凝聚出一团淡淡的银白色光晕,照亮了小小的一方天地。光晕下,我们对着摊开的地图和资料,一点点标记着可疑的地点,一点点梳理着杂乱的信息。她的手指划过地图,指尖的妖力在纸上留下淡淡的银痕,每一次分析,都精准而犀利,总能抓住问题的关键;而我则凭借着除灵者的经验,补充着各种细节,预判着究极人类研究组织的下一步行动。
不知不觉间,我们之间的隔阂渐渐消散,原本的临时同盟,竟生出了几分默契。她会在我熬夜整理资料时,默默递上一瓶温热的牛奶;我会在她打探消息受伤时,拿出除灵者的疗伤药膏,小心翼翼地为她处理伤口。她的伤口总是很多,有的是被究极人类研究组织的安保人员打伤的,有的是被失控的低阶妖怪抓伤的,每一次,她都只是笑着摆摆手,说一点小伤,不碍事,可我却能看到她眼底的疲惫。
我也会在深夜里,对着那些触目惊心的资料,感到无力和迷茫,而她总会拍着我的肩膀,用她那特有的、带着几分爽朗的语气说:“别担心,我们一定能成功的。究极人类研究组织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迟早会被我们搞垮的。”
只是,心底那丝对她的怀疑,却从未完全消失。偶尔,她会在不经意间,说出一些只有究极人类研究组织内部人员才知道的细节,每当我追问,她又会以“狼族暗卫打探到的”为由搪塞过去;偶尔,她会在深夜里,独自走到仓库外,对着夜空发出低沉的狼嚎,那狼嚎里,有思念,有愤怒,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我也曾试图向心底的那个我倾诉这份疑虑,而他只是沉默,半晌才说:“或许,她只是有自己的秘密。每个人都有秘密,妖族也不例外。只要她没有做出伤害我们的事情,只要她真的在为对抗究极人类研究组织努力,就足够了。”
我知道,他说的是对的。在这个乱世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都有自己的身不由己。我没有资格要求狼天悦毫无保留,就像她也没有资格要求我完全信任她一样。我们只是因为共同的敌人,走到了一起,这份同盟,脆弱而又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