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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湖波澜,龙秘初探
林苏雪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澄澈的眸子里盛着细碎的星光,语气轻软却带着笃定:“你为什么不开心?”
她的眼神太通透,仿佛能看穿我心底层层叠叠的顾虑与挣扎,我心头微颤,连忙压下翻涌的情绪,扯出一抹浅笑,故作轻松地摆手:“其实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些别的事情,有点愁罢了,都是些生意上的琐碎事,不值当提。”
“什么事能愁成这样?”林苏雪歪着头看我,眉眼弯弯,语气带着几分劝慰,“其实很多事啊,别想复杂了,放轻松点,慢慢来,说不定转眼就解决了。”
“嗯,你说得对,能这么想得开就好。”我连忙接过话头,心底只有一个念头——扯开话题,只要不再聊这个,就能避开那些快要溢出来的心思,避开这份让我进退两难的情愫。
可林苏雪却似看穿了我的刻意,依旧慢悠悠地说着,声音温柔却字字入心:“其实我总觉得,人有时候就爱钻牛角尖,偏偏揪着一件事不放,可越钻越乱,反而找不到答案。倒不如试着松口气,心轻了,脑子也就清了,解决的办法说不定就自己冒出来了。”
她说的句句在理,我听着,心底却生出一阵难的酸涩。这具身体的主人谢阳,已是快三十岁的人,走过半生风雨,思想本应比我成熟得多,可占据这具躯壳的,终究只是我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灵魂。我不过是机缘巧合,误入这平行时空,寄身于他人躯壳,这里的一切于我而,皆是陌生又熟悉,有太多事让我不解,有太多情绪让我无从安放,我只能借着谢阳的身份,笨拙地感受着这世间的喜怒哀乐,感受着这份不属于我的人间烟火。
这些话藏在心底,无从诉说,我只能轻轻点头,听着林苏雪的劝慰。
“行啦,别想那些烦心事了。”林苏雪伸手拍了拍我的胳膊,指尖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烫得我心头一颤,“开开心心过好每一天,这才是最该做的,对吧,我的朋友?”
“没错。”我回过神,重重点头,压下心底的波澜,“开开心心享受当下,确实是现在最该做的事。”
“这就对了嘛。”林苏雪笑起来,眼角的梨涡漾开,像盛了蜜,她抬手指向头顶的夜空,“走,我们看星空吧。”
我抬眼望去,夜幕如墨,繁星如钻,密密麻麻地缀在天际,晚风轻拂,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身旁是林苏雪温柔的身影,耳边是她浅浅的呼吸,这般安稳美好的画面,竟让我一时失神,过往的种种,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在脑海中一一浮现。
后山的生死约定,红黑之战的浴血拼杀,树妖作祟时的惊险对峙,舟山契龙时的天地异象;水下客栈的诡秘丛生,黄山镇齐刘宝事件的扑朔迷离,紫衣道士的高深莫测,联盟排位赛的热血沸腾;潭底龙宫的波澜壮阔,秦始皇陵寻太阿剑的九死一生,熊妖蜘蛛精神秘工厂的阴狠毒辣,究极人类研究组织的步步紧逼;连续做梦的诡异预兆,苦叶岛任务的九死一生,天长阁的暗流涌动,南北小队比赛的强强对决;祁连山狼王的桀骜不驯,救狼妖王妹妹的惊险重重,广州之行的意外频发,梦境对决的心神俱疲;雪妖之行的冰天雪地,雪妖冢中的殊死搏斗,寻苏佳下落的满心焦灼,遇敖春的冥冥注定,海岛地下基地的惊天秘密……
一桩桩,一件件,历历在目,恍如昨日。那些血与火的考验,那些生与死的较量,那些并肩作战的情谊,那些孤身一人的坚守,都刻在了我的骨血里,成了我此生最珍贵的印记。我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却经历了旁人几辈子都未必能遇到的事情,我的人生,早已被刻上了“不平凡”的烙印,纵使前路坎坷,纵使身困平行时空,那些经历,也让我有了直面一切的勇气。
心中百感交集,竟生出几分恍惚,原来我已经走过了这么长的路,经历了这么多事。
“对了,你给我说说,你以前发生的事情吧?”身旁的林苏雪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我挺想听的。”
我心头一紧,连忙收敛心神,故作随意地摆手:“哦,我以前的事情,不就是那点事吗?之前都跟你说过了,没什么新鲜的。”
“那可不一定。”林苏雪却不依不饶,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又带着几分认真,“我总觉得,你眼中的故事,你心底里的故事,好像是另外一个版本。你跟我说的那些,和你刚才发呆时回想的,肯定不一样。”
“额……这个……”被她一语道破,我一时语塞,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心底只有一个念头——糟了,她看出来了。
林苏雪见我这副模样,眼底的好奇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柔,她轻轻摇了摇头:“好吧,你不想说就算了,我不逼你。”
“我其实也不是不想说,只是……”我急着解释,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只是这些事情,我说出来,你未必会信。可这些都是我亲身经历过的,千真万确,不是我编的。”
“那你到底是怕什么?怕我说了你不信?”林苏雪看着我,眼神澄澈,带着一丝疑惑。
“其实也不是……”我越说越乱,语无伦次,心底的话像乱麻般缠在一起,“就是有时候,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总不是一回事,越扯越乱,越说越说不清……”
我能感觉到,那些尘封在心底的过往,那些属于另一个世界的记忆,正顺着喉咙往上涌,仿佛下一秒,就要脱口而出。我慌了,手足无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林苏雪看着我语无伦次、手足无措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像是猜到了什么,她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往我身边靠了靠,肩膀贴着我的肩膀,发丝拂过我的脖颈,带着淡淡的馨香,她的声音温柔得能化开水:“不管你有什么秘密,都没关系。当下的我们,过好眼下的日子就够了。你想说,我就听;你不想说,那就藏在心底,没关系的。”
她的头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传过来,烫得我浑身一僵,心跳瞬间漏了几拍,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什么情况?她靠在我身上了!
我手足无措,连手指都不知道该往哪放,脸颊烫得能烧起来。我本就是个没经历过这些的害羞大男孩,从未有过这样的时刻,从未被一个女生这样亲近过。更让我心慌的是,我清楚地知道,这是另一个平行时空,我不过是个过客,这里的一切都与我原本的世界无关,可这份突如其来的亲近,却让我心底的防线轰然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