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春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家伙,是冥河老祖!”
“冥河老祖?”我瞳孔骤缩,失声大喊,“这家伙又是什么人?”
“冥河老祖,又叫冥河教祖!”敖春的声音在烟尘中回荡,带着龙族对上古大能的敬畏,“盘古开天之后,体内一团污血落下,化为幽冥血海。血海之中,天生孕育了一个胎盘,冥河老祖便孕育其中。他生而伴有两剑,曰元屠、阿鼻!他的胎盘,化作十二品血莲,与西方接引道人的十二品金莲、魔祖罗睺的十二品黑莲,同为先天三十六品混沌莲台所化!”
我一边跟老怪物缠斗,一边追问:“这个冥河老祖,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他这两把剑,到底有什么诡异的地方?”
“元屠、阿鼻,乃先天杀伐之剑!”敖春大喊道,“这两把剑,最大的能力,是不沾因果!用这两把剑杀戮,不会沾染任何因果业报!而且,这两把剑本身,便蕴含着血海的寂灭之力,能湮灭世间一切万物,无论是肉身、灵魂,还是灵力、法宝,只要被碰到,都会被彻底湮灭,化为虚无!”
“元屠……阿鼻……”我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名字,看着老怪物手中那两把暗红色的长剑,心头满是凝重。
“想要知道我这两把剑的来历,不如从我口中听吧?”老怪物突然停下手,收了长剑,周身的暗红色气息稍稍收敛,脸上带着戏谑的笑意。
我也向后一跃,拉开了十几米的距离,摆出战斗姿态,冷冷地看着他:“我倒要听听,你还有什么话说。”
老怪物抬手抚摸着手中的元屠剑,剑身微微颤动,发出低沉的剑鸣:“我这两把剑,一把能斩尽世间万物,一把能断尽一切因果。正所谓缘起即灭,缘生已空,世间万物,无非就是一场因果。而我这两把剑,便是了却这世间一切因果的利器。”
他抬眼看向我,眼底满是玩味:“我不过是游历人间,想找个能与我匹敌的对手,没想到,竟找到了你。千百万年来,我还是第一次发现,有人能杀死那些没用的天神。更让我震惊的是,那些天神,居然想让你去阻止那个能杀天神的人。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帮帮那个能杀天神的人?”
听到这话,我脑中的混沌骤然破开,终于明白了一切:“我终于明白你的目的了!你是想帮我原本世界的哥哥,对不对?可你为什么要阻止我?还有,你说我能帮天神,是什么意思?”
“你还不清楚自己的存在是什么吗?”老怪物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你原本世界的我,就是死在了你的手上。自从你原本世界的哥哥来到这个世界,那边我被杀死的信息,便一瞬间传到了我的脑海里。我这也是在自救,难道要等着你来杀我不成?早早出现在这里,总比在另一个世界,被你一点一点杀死,让你增强力量之后再动手,要强得多吧?我可不会做那种提着灯笼找屎的蠢事!”
“我原本世界的哥哥?”我瞳孔骤缩,心头猛地一沉,“他到底想干什么?你们口中的‘主人’,到底是谁?”
老怪物笑了,笑得阴冷又疯狂:“你哥哥想干什么?他想颠覆这天地,想杀尽那些高高在上的天神,想重新制定这世间的规则!而我口中的主人,便是能助他完成这一切的人。至于你……”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在打量一件废物:“你是天神选中的人,是他们用来阻止你哥哥的棋子。你的存在,就是为了制衡你哥哥。可天神千算万算,却算漏了一点——你哥哥的力量,早已超出了他们的掌控,而你,也并非他们想象中那般听话。”
“棋子?”我低声重复着这个词,心头满是荒谬,“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除灵者,凭什么成为天神的棋子?凭什么要我去制衡自己的哥哥?”
“因为你的灵魂,并非凡胎。”老怪物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神秘,“你的灵魂,是先天混沌之魂,能容纳世间一切力量,能突破一切桎梏。天神看中的,就是你的这份潜力。他们想将你培养成他们的利刃,用来斩杀你哥哥,用来维护他们那腐朽的规则。”
他向前一步,周身的暗红色气息再次暴涨:“可我不会让他们得逞!今天,我便要在这里,将你这个不可抗力的因素,彻底抹杀!这样,你哥哥便能毫无阻碍地,颠覆这天地!”
“想抹杀我?”我笑了,笑得狂放又桀骜,周身的无形气息与紫金灵力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金色的光幕,“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我知道,今天这场战斗,避无可避。
要么,被冥河老祖抹杀,成为天地颠覆的垫脚石。
要么,击败冥河老祖,走出自己的路,不再做任何人的棋子!
无论是天神,还是我原本世界的哥哥,亦或是眼前的冥河老祖,都不能决定我的命运!
我的命运,只能由我自己掌控!
我抬手,双拳凝聚起全身的力量,金色与无形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耀眼的光柱,直冲云霄。
“冥河老祖!”我怒喝一声,身形如鬼魅般朝着老怪物扑去,“今天,我便要打破这所谓的因果,打破这所谓的命运!让你看看,我这个‘棋子’,究竟有多大的力量!”
老怪物也怒喝一声,双手握起元屠、阿鼻双剑,暗红色的剑气直冲天际,与我的金色光柱碰撞在一起。
“轰——!”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金色与暗红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照亮了整个天空。
一场关乎命运,关乎因果,关乎天地规则的战斗,正式拉开帷幕!!!!!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