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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河老祖掌心的天宫极寒与地狱极火交织成一道黑白色的漩涡,裹挟着湮灭一切的威势,直扑黑、白面具两人。那股力量所过之处,连空间都泛起层层涟漪,地面的碎石瞬间被冻成冰晶,又在烈火中化作飞灰。
“联手御敌!”黑色面具男子怒喝一声,周身翻涌出道道墨色罡气,凝作一面巨大的罡气盾挡在身前;白色面具女子则挥动手中银剑,剑身上腾起漫天银光,化作数道剑影,直刺漩涡中心。
可那黑白色漩涡的力量太过恐怖,罡气盾触之即碎,银剑的剑影也瞬间被吞噬。两人被余波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面具下的脸色满是惊骇——这冥河老祖的实力,竟恐怖到了这般地步!
“就这点本事,也敢拦我?”冥河老祖冷笑一声,正要乘胜追击,一道金芒却骤然从地面爆射而出,直逼他后心。
那是被金光包裹的我!
此刻我的意识已然完全清醒,金光不仅修复了我碎裂的灵魂,更将那股治愈之力与我自身的灵魂之力、甚至被震散在魂体中的极寒极火之力彻底融合。三种力量在魂体内交织、淬炼,竟化作了一种全新的、金色的魂焰,既带着极寒的刺骨,又含着烈火的焚天,更有灵魂之力的凝练,萦绕在周身,发出淡淡的嗡鸣。
我的魂体在金焰的包裹下,竟凝作了实质,一身金芒耀眼,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凝出金色的纹路,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被凝固。
“找死!”冥河老祖察觉身后的攻势,回身便挥出一道血色剑气,与金芒撞在一起。
轰——!
一声巨响,血色剑气竟被金芒硬生生震碎,余波将冥河老祖震得后退半步。他看着周身萦绕金焰的我,眼中第一次涌起了真正的忌惮,血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你……你的力量怎么会变成这样?那道金光,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没有回答,身形一闪,已出现在他面前。金焰裹着拳头,直砸他面门,拳风所过之处,连空间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破空之声。这一拳,融合了极寒极火的湮灭之力,更有灵魂之力的极致爆发,威力远超之前的任何一击!
冥河老祖不敢大意,双手紧握元屠、阿鼻双剑,交叉挡在身前。金拳与双剑碰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双剑身上的血色纹路竟被金焰灼得微微黯淡,冥河老祖的手臂一阵发麻,虎口开裂,溢出暗红色的血液。
“不可能!你不过是个残破的灵魂,怎么可能拥有这般力量!”冥河老祖怒吼一声,双剑齐挥,漫天血色剑影再次袭来,每一道剑影都带着寂灭与断因果的力量,直逼我周身要害。
“雕虫小技。”我淡淡开口,周身金焰暴涨,化作一道金色的光幕将自身笼罩。血色剑影撞在光幕上,竟如石沉大海,瞬间被金焰吞噬,连一丝涟漪都未激起。
不仅如此,金焰还顺着剑影反涌而去,直逼冥河老祖。他脸色骤变,慌忙收剑格挡,却还是被金焰燎到了衣袖,暗红色的道袍瞬间被烧出一个破洞,肌肤上传来一阵刺骨又焚心的痛楚,竟与当初我承受极寒极火时的感觉一般无二!
“这股力量……竟融合了极寒极火?”冥河老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竟能将这两种相克的力量融为一体?!”
我抬手一挥,金焰凝聚成一道金色的长剑,握在手中,剑身震颤,发出清越的剑鸣。此刻的我,不仅力量暴涨,连心境都变得无比澄澈,脑海中只有战斗,只有击败眼前的冥河老祖,护下身边的所有人。
“敖春,护好林苏雪!”我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身形再次扑出,金剑直刺冥河老祖。
敖春此刻也缓过劲来,见我周身的金芒,眼中满是震惊,随即重重点头,龙气暴涨,将林苏雪护在身后,警惕地盯着战场,防止吴世天再次偷袭。
而那黑、白面具两人站在一旁,看着周身金焰的我,脸上满是骇然。白色面具女子压低声音,对黑色面具男子道:“这小子……竟在金光的加持下,变得这么强?这股力量,恐怕已经不输冥河老祖了!”
黑色面具男子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庆幸:“还好我们听了那位大人的话,若是与这小子为敌,恐怕我们现在已经魂飞魄散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敬畏——那位金光身影的大人,竟能轻易将一个濒临破碎的灵魂,提升到这般地步,这等实力,简直深不可测!
战场之上,我与冥河老祖的激战已然到了白热化。金剑与双剑不断碰撞,金芒与血色剑气交织,轰鸣声震彻天地,整个废墟都在不断颤抖,地面裂开巨大的沟壑,烟尘弥漫,遮天蔽日。
冥河老祖的双剑虽强,可我的金焰却能克制他的寂灭之力,更能反哺极寒极火的力量,每一次碰撞,他的力量都被金焰吞噬一丝。久而久之,他的气息竟渐渐萎靡,血色的道袍上布满了破洞,周身的暗红色气息也淡了几分。
“不可能!我乃冥河老祖,血海不枯,冥河不死!你区区一个小辈,怎么可能打得过我!”冥河老祖状若疯狂,双剑舞得更快,竟不惜燃烧自身的血海之力,周身的暗红色气息再次暴涨,双剑上的血色纹路也变得无比耀眼,“我要你死!我要你彻底魂飞魄散!”
他嘶吼着,双剑同时刺出,元屠剑带着寂灭一切的力量,阿鼻剑带着斩断因果的威势,两道力量交织,化作一道巨大的血色光柱,直逼我胸口。这一击,他已然拼尽了全力,甚至燃烧了自身的本源之力,誓要将我湮灭!
我看着那道血色光柱,眼中没有丝毫惧意,反而涌起一丝战意。周身金焰再次暴涨,将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金剑之上,金剑的光芒越来越盛,竟刺得人睁不开眼。我抬手一挥,金剑带着金焰,化作一道金色的长虹,迎着血色光柱撞去。
“金焰焚天,魂威撼地!”我怒喝一声,声音震彻云霄。
金色长虹与血色光柱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一股巨大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朝着四周席卷而去,将周围的废墟彻底夷为平地,连远处的山峦都微微震颤。
金芒与血色光芒交织在一起,在天空中炸开,如同一朵巨大的烟花,绚烂却又致命。
僵持片刻,金色长虹竟渐渐压制住了血色光柱,金焰不断吞噬着血色光芒,一点点朝着冥河老祖逼近。
“不——!”冥河老祖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他看着不断逼近的金芒,眼中满是绝望,“我不甘心!我千百万年的修为,怎么可能败在一个小辈手中!”
可他的嘶吼毫无用处,金色长虹最终冲破了血色光柱,直刺他胸口。金焰瞬间将他的身体包裹,极寒极火的力量在他体内疯狂肆虐,灵魂之力更是直逼他的本源。
冥河老祖的身体在金焰中不断挣扎,暗红色的气息越来越淡,双剑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剑身的血色纹路也渐渐黯淡,最终化作两道普通的铁剑。
“血海……不枯……冥河……不死……”他喃喃自语,眼中的光芒渐渐涣散,身体在金焰中一点点消融,最终化作一道暗红色的光点,想要朝着远方逃窜——那是他的本源魂核,想要逃回幽冥血海,重聚肉身。
“想走?”我抬手一挥,金焰化作一道金色的锁链,瞬间缠住了那道暗红色的光点,将其拉回。
“饶命……求你饶命……”冥河老祖的魂核发出微弱的求饶声,“我乃幽冥血海之主,放我一条生路,我必当厚报!”
我看着那道魂核,眼中没有丝毫怜悯。他为了一己之私,不惜闯入这方平行世界,滥杀无辜,更想置我于死地,若不是金光身影出手相救,我早已魂飞魄散。这样的人,根本不配被饶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