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简单,就是用手机打字,从打出第一个字开始,一直随心打,想到什么打什么,不用管逻辑,不用管通顺,一直打到不想打为止!”苏佳说着,还示范似的按了几个键,“超解闷的,试试?”
“手机打到第一个字到结束?”我重复了一遍,觉得这游戏倒是新鲜,从前一心修炼,倒真没玩过这些新鲜玩意儿,便接过她递来的手机,点了点头,“行,那我试试。”
指尖落在屏幕上,下意识地敲下第一个字,竟是“我”,而后便顺着心底的念头,一路敲下去,毫无章法,也毫无逻辑:“我自己的脸开始了我的脸了我的眼睛好大啊我的脸蛋好大啊呜呜我,的小脸好大啊我的小眼睛好大啊呜呜我的小脸蛋啊呜呜我好想,你啊呜呜呜我好想你好想你啊我好想你啊,呜呜我好想你好想你啊我好想你啊呜呜我好想你好想你啊我好想你啊呜呜呜我好想你好想,你啊我好想你啊呜呜我好想你好想你啊我好想你啊呜呜我好喜欢你好爱他我爱我啊呜呜,我爱你啊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呜呜我爱你啊我爱你呀,我爱我啊呜呜啊呜呜我的头饿,了么的会员卡都没,开过啊哈哈哈哈我的小号啊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我笑到肚子抽筋了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得想吐了哈哈哈哈笑得想哭了哈哈哈哈钱不值钱不值钱不值钱不重要钱不重要钱不重要钱没钱钱钱钱没钱没钱没费了钱!”
敲到最后,手指都有些发酸,我看着屏幕上这一大段乱七八糟的话,满是无奈地笑了:“玩了这么久,居然全是这些重复又没头没尾的话,这游戏也太离谱了点。”
“长白山行记
机舱里的空调吹着微凉的风,舷窗外是翻涌的云海,被阳光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芒,苏佳侧过身,手肘撑在小桌板上,眼睛弯成了月牙,语气里满是雀跃的邀功:“跟你们说啊,这次带你们回我老家,必须让你们尝尝正宗的铁锅炖大鹅,那可是我们那儿的特产,炖得软烂脱骨,吸满了汤汁,配着玉米饼子吃,香到舔盘子!”
她的声音清亮,惹得旁边同行的几人都凑过来看,眼里满是期待,我靠在座椅上,指尖轻轻敲着膝盖,闻挑眉问道:“苏佳,你老家具体是东北哪儿啊?听你说的,我都开始馋了。”
“长白山啊!”苏佳脱口而出,语气里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骄傲,仿佛长白山这三个字,本身就带着无限的风光,“正宗的长白山脚下,离天池也不远呢。”
“长白山天池……”这五个字在我心底轻轻念了一遍,思绪不自觉地飘远。这地方于我而,实在是种奇妙的交集,说熟悉,是从前修炼时,曾在古籍中见过无数关于它的记载,说它是神山灵脉,藏着天地灵气,天池更是聚灵之地;可说不熟悉,却是实打实的——活了这么久,我竟是第一次踏足这片土地,那些只在纸页上见过的风光,即将真切地铺展在眼前,心底竟生出几分莫名的期待。
我愣神的功夫,苏佳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手指纤细,带着几分娇俏的疑惑:“诶,你发什么呆呢?喊你半天都没反应,不会是听到长白山,就开始想入非非了吧?”
我回过神,唇角勾了勾,压下心底的思绪,笑着回:“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你家居然在长白山天池边上,那地方可是出了名的风景好,光是想想那画面,就觉得惬意。”
“那是自然!”苏佳挺了挺小胸脯,一脸的得意,像是被夸了的不是长白山,而是她自己,话锋一转,她突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近,“跟你们说个秘密,我小时候,还在天池边上看到过水怪呢!”
“你是说,传了好久的长白山水怪?”我心头微微一动,挑眉看向她,倒不是怀疑,毕竟这世间之大,无奇不有,长白山本就是灵脉之地,藏着些异数也不足为奇,更何况我本就不是普通人,对这些“怪谈”,本就比旁人多了几分相信。
“嗯,千真万确!”苏佳重重点头,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像是想起了小时候的画面,“那时候我才七八岁,跟着爷爷去天池边放牛,就看到天池里有个黑乎乎的影子,好大一个,在水里游得可快了,一眨眼就没影了,爷爷还说我看花了眼,可我看得真真的!”
旁边的几人也听得入了迷,七嘴八舌地问着细节,我笑着摇摇头,看向苏佳:“那这次回去,倒要看看我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能亲眼见见这传说中的水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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