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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一按林伯的吩咐,用柚子叶水净手,指尖触到泉水,只觉一股清凉之气顺着指尖蔓延,驱散了旅途的疲惫。陈木力接过米筛,只见筛面上刻着细小的“平安”二字,是闽南竹编的传统纹样:“这米筛不仅能挡煞,还能聚阳气,是好东西。”林伯又取出五段红绸,分给众人:“系气根时要默念‘榕灵安,西街宁’,每系一段,就要洒一把贡糖碎,让榕精知道我们的诚意。”
酉时刚到,西街的雾气从晋江水面漫来,带着淡淡的鱼腥味,古榕树的枝叶开始剧烈摇曳,呜咽声从树身深处传来,越来越响,像是无数人在同时哭泣。丝丝缕缕的青绿色气丝从气根中钻出,在青石板路上蜿蜒,遇到路人的影子,就缠上去,试图钻入人的七窍。陈木力手持米筛,凌空一扬,口中念道:“闽南净煞,草木归宁!米筛聚阳,邪祟莫近!”金色的咒文落在米筛孔上,形成一道细密的光幕,气丝撞在光幕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化作青烟消散。
“这气丝是榕精的灵韵,被邪气污染后才会缠魂!”灵风雨伸手抚上榕树的躯干,指尖的绿色萤光融入树干,瞬间感受到一股剧烈的痛苦传来,像是有无数钢针在扎着灵核,“它的灵核被邪气缠得太紧,快撑不住了!”话音刚落,古榕树的根部突然破土而出五道粗壮的气根,每一道都有水桶粗细,气根上裹着黑色的邪气,顶端带着锋利的倒刺,朝着众人抽来。
谢明震切换为金色橙色大猩猩形态,混沌灵力凝出巨掌,轻轻按住最粗的一道气根,阳气顺着掌心注入:“混沌灵力,辨邪扶正!你守街千年,不该沦为邪祟傀儡!”黑色邪气遇着阳气,像是雪遇烈日,迅速褪去,露出气根本身的青绿色,可气根依旧不受控制地扭动,显然榕精的神智已被邪气蒙蔽。
徐晓燕的除灵刃出鞘,破邪灵光化作柔和的光晕,绕着树干游走,不斩气根,只在树干的伤口处停留,灵光所过之处,黑色邪气化作黑烟消散,伤口处的青绿色汁液渐渐止住:“破邪不斩灵,只清阴祟!榕灵醒醒,莫被邪气迷了心!”灵光中带着淡淡的檀香,是闽南寺庙常用的香火味,让人心神安定。
谢明一手持红绸,纵身跃起,剑气裹着红绸,化作一道红光,绕着古榕树的气根缠了三圈:“红绸系灵,镇街安魂!剑气引阳,护你灵核!”红绸遇着剑气,瞬间化作无数细小的红丝,系在每一根气根上,红丝中渗出贡糖的甜味,与开元寺的香火味交织,漫在空气中。林伯带着村民们围在榕树下,手持香烛,齐声念诵闽南的安魂咒:“榕灵榕灵,听我祈请;邪祟散去,灵核安宁;西街百姓,护你长青……”声音淳朴而虔诚,与开元寺镇国塔的钟声交织在一起,一声一声,震散了弥漫的雾气。
陈木力将米筛扣在榕树的主干上,米筛恰好盖住树干上的伤口,他念动“归魂咒”,金色的咒文从米筛孔中渗出,像细雨般钻入树干:“魂归本体,灵归其位!被缠之魂,速离树洞!”咒文生效,古榕树的树身裂开一道一尺宽的缝隙,里面透出微弱的光芒,无数透明的魂体从缝隙中飘出,正是被缠走的路人,他们眼神呆滞,像是睡着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