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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草原上的牛羊群恢复了平静,远处的天际泛起鱼肚白,金色的阳光洒在草原上,绿草上的露珠闪烁着光芒。成群的草原狼在远处的山坡上伫立,为首的正是昨夜被净化的狼灵,它对着敖包的方向长嚎一声,声音苍凉而恭敬,随后转身离去,那是狼灵在道谢,也是在承诺,会继续守护草原。
巴特尔带着族人,在敖包旁摆下全羊宴,手把肉、马奶酒、奶皮子、炒米摆满了毡桌。他亲自割下羊背上最肥美的一块肉,递给谢明震:“按草原的规矩,救了草原的人,就是我们的亲人,这快羊背肉,是最高的敬意!”玲珑小队接过肉,蘸着草原的盐巴,入口鲜嫩多汁,满口留香。
巴特尔又端起马奶酒,敬向众人:“这碗马奶酒,敬仙长们,敬腾格里,敬草原的狼灵!愿我们永远平安!”众人一饮而尽,马奶酒的醇香在口中弥漫,耳边是蒙古族族人的歌声与马蹄声,草原的风拂过,带着青草与奶香的气息,让人身心舒畅。
巴特尔将一把镶嵌着绿松石的蒙古刀赠予谢明震,刀鞘上刻着狼图腾与敖包图案,绿松石在阳光下闪着温润的光芒:“这是部落的传家宝,绿松石是草原的灵石,能护佑仙长在草原上平安,无论何时,只要仙长带着这把刀,白音部落的牧场,永远为你们敞开!”
日本京都的岚山,三月樱开,漫山遍野的樱花如云似霞,粉色的花瓣随风飘落,像是下着一场樱花雨。可今年的樱花季,却透着一股诡异的阴冷,每到深夜,岚山的樱花树就会泣出红色的汁液,滴落在地面,化作一道道血痕,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凡是在樱树下留宿的游客,都会陷入梦魇,梦中被无数樱花瓣缠绕,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精神力被花瓣吸走,醒来后浑身无力,精神萎靡,日渐消瘦。
京都的神社主祭藤原清,身着白色的巫女服,裙摆上绣着粉色的樱花纹,手持神乐铃,在岚山的千年樱树下等候玲珑小队。她的头发挽成传统的“高岛田髻”,发间插着一支樱花簪,面色凝重,对着众人躬身行礼:“多谢远道而来的仙长,岚山的樱妖已泣血多日,伏见稻荷大社的住持与我一同作法,也只能勉强压制邪气,再这样下去,岚山的樱花都会枯萎,京都的灵脉也会受损。”
藤原清带着众人来到千年樱树下,只见树干粗壮,需五人合抱,树枝向四周伸展,覆盖了大半山坡。樱花树的枝干上,布满了细小的裂纹,红色的汁液从裂纹中渗出,顺着树干流下,滴在地面的落叶上,染红了一片。“这樱妖是平安时代一位喜爱樱花的贵族女子所化,她生前种下这棵樱花树,死后魂魄附于树上,千年来守护着岚山的樱花,”藤原清轻抚着树干,眼中满是惋惜,“可三个月前,一群盗墓贼在樱树下挖掘,破坏了樱妖的灵脉,幽冥邪气趁机侵入,让她迷失了本性。”
日本的民俗中,樱花是“灵花”,樱妖需用“三净之礼”净化——神社的神水净身、神乐铃安魂、御神签镇邪,还要用樱花酿祭奠。藤原清取出一个白色的瓷瓶,递给灵风雨:“这神水是伏见稻荷大社的灵泉,取自社内的‘御手洗池’,经过三个月的祈福,能净邪祟;这神乐铃是神社的传家宝,铃身刻着‘平安’二字,能安灵魂;这御神签是我亲自求的‘大吉’签,能镇邪气。”她又递上一个陶壶:“这樱花酿是用岚山的百年樱花酿造,封存了十年,能解樱妖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