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中散发着温润金光、不断流淌着上古精气的龙涎珠,我咬碎了牙关,将龙涎珠死死按在胸口,摒弃所有杂念,催动全部的血脉之力,疯狂吞噬其中的能量。龙涎珠内蕴含的千年水神精气,如同奔腾咆哮的江河般涌入我的四肢百骸,冲刷着闭塞的经脉,淬炼着猿族血脉的壁垒,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都在发出欢愉的震颤,同时也承受着撕裂般的剧痛。
原本纯黑的毛发之中,一丝丝耀眼的金色纹路悄然蔓延,如同鎏金丝线,缠绕在黑毛之上,红猿的狂暴战气也被这股金光牵引,在体内与黑猿蛮力交融、升华。
距离传说中的金猿形态,只差临门一脚。
“他在强行吸收龙涎珠的力量,妄图突破血脉壁垒,快阻止他,绝不能让他成功!”玉清剑宗的领头弟子见状大惊失色,舍弃与红幻的缠斗,御剑如飞,直扑而来,眼中满是恐惧与贪婪。
我猛地转身,周身黑红战气交织缠绕,夹杂着点点破碎的金光,力量膨胀到了极致。我弓起猿身,将所有融合的力量灌注于右拳,猿爪上的青筋如同虬龙般暴起,带着撕裂水流的威势,一拳轰然轰出。
这一拳,融合了黑猿的太古蛮力、红猿的狂暴战气、龙涎珠的上古神性精气,是我觉醒以来的最强一击。
拳风炸开,周遭的水流被强行排开,形成一片短暂的真空领域,气浪以我为中心疯狂扩散。玉清剑宗的领头弟子连人带剑被一拳轰飞,如同断线的风筝般撞在龙宫的白玉石壁上,石壁轰然塌陷,他口吐鲜血,长剑寸断,浑身骨骼碎裂,彻底失去了战力,沉入水底的淤泥之中。
其余追兵见状,脸色骤然大变,下意识地停下了冲锋的脚步,看向我的眼神之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贪婪与轻蔑,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忌惮与恐惧。半红黑半金的猿身立在正殿中央,如同一尊苏醒的上古战神,无人再敢上前一步。
就在场面陷入死寂般僵持之际,整个谭底龙宫突然剧烈摇晃,头顶的琉璃瓦成片坠落,白玉石柱开裂崩塌,一股远超玄甲龟妖、如同洪荒猛兽般的恐怖妖气,从龙宫最深处的禁地之中爆发出来,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修为稍弱者直接瘫软在水流中,瑟瑟发抖。
“是龙宫禁地的上古妖物苏醒了,是被龙涎珠的精气唤醒的,快走!立刻撤回传送阵!”一名见识广博的世家除妖者惊恐地大喊,声音都在颤抖,转身便朝着隧道口狂奔。
隧道口的水流疯狂倒灌,形成巨大的漩涡,一道遮天蔽日的黑影从禁地深处狂冲而出,那是一条体长足足数十米的上古巨鳗妖王,周身覆盖着漆黑如墨的坚鳞,鳞甲之上刻满了上古妖文,双眼如同两盏血色灯笼,散发着噬人的凶光,张开的血盆大口足以一口吞下数名除妖者,尖利的獠牙上滴落着腐蚀一切的妖毒涎水。
“上古巨鳗妖王,古籍记载它早在五千年前就被上古镇妖尊者斩杀,怎么会还存活在龙宫禁地!”上官可灵脸色惨白如纸,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玄符阁的古籍之中,明确记载着谭底龙宫的妖王已被封印磨灭,如今苏醒的巨鳗,显然是有人暗中动了手脚。
巨鳗妖王怒吼一声,粗壮如天柱的尾巴横扫而出,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几名躲避不及的除妖者当场被拍成肉泥,血肉模糊的残骸混入水流,龙宫正殿的大半墙壁在这一击下轰然坍塌,尘土与淤泥将水流搅得愈发浑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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