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大芶哭累了,手指上缠裹的烂布条吸满了高度白酒,在酒精的刺激下疼的她又哭了出来。
对她的哭九希装作看不见,一把提起韩大芶往砧板前一放,继续催促她赶快做饭。
“大芶啊,不过是切到了手指,又没断,想我年轻时腿摔断了都要下地干活,你这个不算啥,快做饭!”
九希吩咐完,从空间里掏出一把灵瓜子,边看电视边磕,还不忘提醒韩大芶多弄几个菜,动作麻利点。
韩大芶心里恨,又打不赢九希,只好撅起受伤的手继续切菜做饭。
因为这些事一直是原主在做,几个儿女被接到县城来后就再也没有碰过这些粗活,是以娇惯久了的韩大狗手法都生疏了。
等韩大芶磕磕跘跘的做完一顿饭,韩老勾喝的醉醺醺的回来了。
韩大芶一看到韩老勾,自觉给她撑腰的来了,连忙扔下手里的抹布朝韩老芶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