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玉芬捂着胸口说不出话来,她在村里也算是出了名的说话尖酸刻薄,但今天竟然连一句反驳乔安的话都说不出来。
上工的人幸灾乐祸地看着她,还不停指着她说什么。
从来都是她邓玉芬骂别人抬不起头来,风水轮流转。
今天轮到她吃瘪了。
“牙尖嘴利算什么本事,男人在西北待了四年都不回来,外边肯定有小的了,你还笑得出来。”
“你这么懂,难道外边有老的了?这么大岁数了,羞不羞啊?”
“怎么?还想拼个儿子啊?哈哈哈哈哈哈,还生得出来吗?”
要不是邓玉芬这个人太讨厌,乔安也不想用这种话攻击她。
对于这个年代的女人来说,名节很重要,即便是岁数大的女人也一样。
邓玉芬听到这话,臊得满脸通红,踮起脚丫子就跑了。
身后响起一片笑声。
乔安继续拔她的白菜,那些干活的人看她的眼神不由得多了几分忌惮。
自打从深州回来,乔安一连干了好几件大事,行事霸道,说话更是要多难听有多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