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少微被盯得浑身发毛——虽然她视死如归她不怕死,但是一码归一码,她死前也不想再跟这贱男人上床,她上得够够的了——她飞快地蹲下去拾起刚刚被他撕成破布条的衣服挡在身上。
张少微被盯得浑身发毛——虽然她视死如归她不怕死,但是一码归一码,她死前也不想再跟这贱男人上床,她上得够够的了——她飞快地蹲下去拾起刚刚被他撕成破布条的衣服挡在身上。
屋里的气氛不知何时就从剑拔弩张变为了尴尬和暧昧,这是张少微厌恶的,但却是陆燕绥欣然接受的。
他好像一下子就没那么生气了,故意将手放进嘴里吃掉了那一点汁,望着她又生气又窘迫的脸,心里浮想联翩,觉得还是这个样子更有活气,嘴上嘲讽道:“你还不如不穿呢,我都看过多少回了。你不知道半遮半掩更引人遐想吗?”
张少微镇定自若,想把这令她窒息的局面扭转回刚才的深仇大恨,但是又不知道现在说什么能让他跳脚,于是只冷若冰霜地看着他,等着他从兴奋中冷静下来。
陆燕绥的身l确实慢慢冷静了,他咳嗽了一声,虚伪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疼不疼?”
张少微面若寒冰,一不发。
陆燕绥的恶趣味又升起来,很想逗逗她,于是不怕死地道:“我给你揉揉?”
张少微不得不破功,阴着脸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手里没刀就没法在你身上再开几道口子?”
陆燕绥悻悻地哦了一声,解了自已的外袍丢了过去:“穿着吧,别着凉了。”
外袍蒙住张少微的头,张少微视野一暗,脸色阴晴不定。
她是不想穿的,她怎么可能愿意穿,她想找衣柜随便翻件衣服蔽l,她记得刚刚作妖时没有开衣柜,也没有看到衣柜,可能是放在次间……
可如果现在要走去次间翻衣柜,那不是太奇怪了吗?而且她也不确定是不是在次间,不问陆燕绥就得问丫鬟,陆燕绥听到又得嘲笑她。
于是张少微只好隐忍地把带着他l温的外袍从脑袋上扯下来,披在了身上,想骂句王八蛋,又觉得像在打情骂俏,于是改口骂:“贱人!”
陆燕绥觉得这两个字听的次数多了好像也不是那么难听了,反而从她嘴里说出来还有种别样的意味。
不过他没敢再招惹,又坐了下来,这一坐似乎回到刚刚进屋那会儿了,不过心情轻松多了。
陆燕绥道:“现在还不认小记和壮壮是你亲生的吗?”
张少微不答反问:“我不是昏迷了一个月吗,怎么到现在还有乳汁?”
她现在算是知道那天坐花轿胸口涨痛是为什么了,也知道服完毒酒去厢房等死时听见的婴啼是谁了。
原来是她这具身l生了对龙凤胎。
陆燕绥给她解释:“小记要闻到你的味道才肯喝奶,就让她每次含上几口,再吃乳娘的。”
张少微没说话。
陆燕绥再次向她强调:“小记和壮壮就是你亲生的。”
张少微很快回答:“不是。”
陆燕绥选择性忽略:“你为了生壮壮,差点把命搭进去,刚刚要真是把壮壮摔出个好歹,等你把这两年都想起来,你不得心痛到恨不得杀了自已?”
张少微忽然发火:“我说了他们不是我生的!就算我不记得这两年,我也知道但凡我脑子没出问题,我都不可能跟你甜甜蜜蜜还给你生两个孩子!别自说自话了陆燕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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