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父母都是签了劳动合同的正经职工,她比这个学校里最有钱的学生要穷,算不上什么丢脸的事。
她只是想在学校里过得普通点,仅此而已。
“真的吗?你认识陆霄?”李子沫压低的震惊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那么今天你们是在……是在干什么?”
是在杂物间里聊天,是在讨论数学题争得面红耳赤。
夏棠想着都已经坦白到了这份上,不如全盘招供。
“是在接吻。”她说。
她看不见李子沫的脸,但想象得到她躲在卫生间里捂着嘴惊讶的样子。那边停了几秒钟,才小心翼翼地跟她确认:“难道说……你们两个是在……交往?”
或许不能算交往。
他们只是偶尔上床的关系。
人类确实存在这样一种破窗效应,当事情发生过一次之后,就不在乎多发生很多次。她和陆霄睡了戳印,比如说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把那些心怀叵测的宵小们杜绝在外。
陆霄拨通卫川生的电话,问他如果他的女朋友跟别人走得太近让他觉得不爽,他会怎么做。
卫川生正跟篮球队的一帮人聚在电玩厅,音乐声嘈杂,他歪着脑袋接电话,说得满不在乎:“那就只好换一个女朋友喽。”
毫无建设性的答案。
“别着急挂呀。”卫川生抽出一只手拿起电话,把机器让给别人,走到音乐声渐弱的休息区,“夏棠打算跟谁红杏出墙?”
林清让也正坐在休息区,见卫川生嘴角咧着笑,对电话里的人说:“不是她还能有谁,这么明显,你当我们看不出来。那一次,就夏天那场泳池派对,给比基尼女孩投票的那一次,你随手指的那个,是不是有几分长得像夏棠?还有以前从没见你看过裸女杂志,唯一留下来那张,那个模特的眼睛跟谁像?”
卫川生一边说,一边冲他挑挑眉毛。林清让接过这眼神,嘴角也浮现出笑。
“没那么喜欢的女人,当然是换一个。”卫川生说,“要是非常喜欢的女人么,没办法,只能去搞定那个奸夫了。要让他知道自觉地让开,这种事情,你应该擅长呐。”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