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饶忽然发现,薛钦居然不再找他了。虽然温饶不是那种上赶着找操的人,但忽然从天天‘加班’变成连话都说不上几句,可就太奇怪了。
但作为被包养的一方,还享有着薛钦提供给他的资源,温饶还是在空闲了半个月之后,主动去问薛钦,“下班了要一起吃饭吗?”
坐在桌子后的薛钦听见他说话,头也不抬,“不用了,我已经和别人约好谈事情了。”
虽然这也是正当理由,但温饶总觉得,这是薛钦故意说出来搪塞他的。
因为温饶久久的站在桌子前,薛钦放下笔抬起头来,“还有什么事吗?”
“没,没有了。”从两个人的关系在那次突破之后,薛钦几乎都没有这么正经严肃的和他说过话了,令温饶还有些不适应,“那你忙吧,我先走了。”
“嗯。”薛钦重新低下了头。
温饶走到门口的时候,薛钦忽然叫住了他,“等一下。”
温饶刚松了一口气,现在一颗心又提了起来。
“别墅买了,这是钥匙。”薛钦从身边的抽屉里,取出一把钥匙和一张写了地址的纸条,放在桌子上。
温饶走过来,将崭新的钥匙拿起来,他有点高兴,但心里又忐忑的很,“真的给我?”薛钦对他这么冷淡,八成是厌倦了。跑车和资源他都拿到手了,再要他一套别墅,温饶实在是心里有点发虚。
“这是我答应你的。”
和薛钦的关系,也才开始了几个月,多了那么多优质资源也就算了,还收了房车,哪怕薛钦现在厌倦他,要跟他一刀两断,温饶也觉得自己是赚了。
薛钦在不动声色的观察温饶脸上细微的表情,他自然没有漏掉温饶眼中那欢欣的神色,他心里堵的愈发难受。他不知道怎么处理和温饶的关系,也不知道自己是喜欢他,还是单纯的贪恋他的身体,在他自己都没有得到答案之前,他决定按照薛一寒说的,和温饶保持距离。
这样本来是为了保护温饶,但温饶的表现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无论继续或者终止,都无所谓。
“没事的话,就出去吧。”薛钦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把这句话挤出来的。只要温饶再问一次他晚上有没有时间,他就会直接松口。但是没有。
温饶带上门走了出去,关门时的响声,让一直维持着自己冷静表情的薛钦,苦闷的呼出一口气来。
因为薛钦说有事,所以下班之后,温饶直接开着他那辆拉风的跑车,去了这段时间都没有去过的酒吧。平常因为晚上要和薛钦在一起,温饶的作息都被他改过来了,烟酒就不用说了,连熬夜都少了——因为每次做完,他都累的要散架,除了睡觉之外,根本没有说的过去,即便叫薛一寒发现了,他也有冠冕堂皇的借口,不必将两人关系闹得太僵。他想的是不错,那些人不知道他家的地方,就说要把他送到温饶那里去。只是有一点,苏遇没想到,今晚玩的太畅快,喝醉的人有点多,他和温饶坐的车里,还有两个女人。
温饶是真醉了,他是装醉,在车里时,他从眼睛的缝隙里,偷觑到身旁的女人,伸手在揉温饶的腿根。
他心里有些不快,但此刻他也是装醉,前面开车的两个人没有发现后面的动静,他如果这个时候说话,只怕要被发觉是装醉。
苏遇就眼睁睁的,在一旁看着温饶上衣被解开,裤子里也钻进去了一只手。
正在苏遇心中苦闷的时候,温饶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那个已经摸到温饶腿侧的女人吓了一跳,将手抽出来,带着响起的手机掉到了地上。
前面开车的男人转过头,把温饶的手机捡了起来。
因为备注是老板,那个准备挂断的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帮温饶接了起来。
打来这通电话的自然是薛钦,他这段时间冷落温饶,心里也难受极了,他刚才正好又想通,温饶都不在意两人关系,他那么耿耿于怀做什么。两人都快活,不就得了?他想通了,立马就给温饶打了这个电话,只是接的人,声音却是陌生的。
“温饶他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