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文娟收拾好家务,吃过早饭后骑著自己的自行车,十来分钟就到了杨家。这两个月,她隔三差五回去一趟,两家老人的身体被她用偷渡的金莲湖水养护的很是不错,外表看起来可能也就是精气神更好,年轻了两三岁的状態,但是內里机能,绝对是同年龄最好,两家老人的身体方面,倒是没有太多的忧虑。只是她,捨不得而已。
但是,文娟又理智的知道,该怎么做会更好,她总归不会局限在这乡下地方,终归要习惯暂时的离別。文娟推著车子进了杨家门,杨厚朴出去和人说话了,杨文雨和杨文海都去上学了,家里只有杨母一个人在。文娟进来的时候,她在堂屋门前晒暖织布,看见文娟进来,也就抬了下头,手下动作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的道:“回来了?前两天不是刚来过,今个儿来得倒是有学著急啊!”
因为年后前后出手的两批天麻打底,杨家倒是手头宽裕,不用再担心朝不保夕,杨母手中织布的动作,也不由得更悠閒自如一些,不再纯粹是为了赶工而赶工。
文娟平日里隔三差五,来往都是有规律的。两家关係好,距离有劲,闺女上面没有婆婆,倒是少了很多计较,不过,省得一般人眼热说閒话,文娟平日里倒是少有隔得这么近就又来一次,所以,杨母不由好奇的多问了一句,“是找你爹有事吗?他就在隔壁树海家说话,你吆喝一声就回来了!”当家的长嘆自己后继有人,说文娟的医书青出於蓝而胜於蓝,已经不差他什么,两人常会探討一些医术话题,杨母还以为文娟遇到什么不懂的,就这样匆忙忙的回来娘家。
一声回来了,像是女儿出了远门刚回来,丝毫没有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的做法,杨母惯来刀子嘴豆腐心,特別是三闺女出了门子,越发的懂事,体贴有本事,也不由得让平日里会有些偏重幼子幼女,重男轻女不是太严重的杨母更佳倚重文娟。
“嗯,有点儿事想和你们说一下,听取您们一下意见,我来帮您织布,等我爹回来再说!”文娟把车子往院子边上停好,上前熟悉的帮著杨母打著下手。文娟没有杨母这份织布的能力,不过倒是打下手方面,却是游刃有余的。
正在织布,杨母看得出来闺女不是受了气回娘家的,也就没有好奇的追问,正好,有这丫头帮忙,她赶紧把手头的这批布收尾了。这丫头爱乾净,弄了被套,把被子罩著,平日里就洗洗被套就行了,她上次看了挺方便的,比拆被子容易多了。也就跟著把家里的被子也都罩上被罩,想著这丫头用布那么费,她不由趁著手头鬆些,换了些多织几匹布。
这丫头,摸脉抓药倒是个好手,但是却是没能学了她这织布的手艺,自己到时不能像大闺女那样自己动手,三闺女给家里没少贴补,將心比心,杨母也不由得更多为文娟考虑到细节之处,母女感情反胜从前。所以说,感情需要维护,更需要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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