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忽然一把抓住了秦无昼,在霍北望和温礼的注视下,她拉下秦无昼的脖子踮起脚尖……狠狠的撞了过去。
“嘭!”
霍北望和温礼听到了一声巨响,然后便看到皇上捂着头发出了痛呼的声音。
林岁却仿佛感觉不到痛一样,甚至还笑了一下。
“皇上,好玩儿吗?”
林岁此刻脑子都是木的,如果不是她浑身上下连根筷子都没有,她也不至于用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方法。
不是要玩儿吗?
那就玩儿,往死里玩儿的那种。
“你!”
秦无昼捂着头,只觉得脑袋又晕又痛,他不敢置信的盯着林岁,这个女人居然敢对他动手?
霍北望和温礼也满脸的震惊,这还是他们所认识的林岁吗?
“皇上,继续!”
林岁说着又要去撞秦无昼,秦无昼下意识的避开。
发现自己居然对一个女人退让,秦无昼又急又恼,当即喊道:“来人。”
他要将这个女人千刀万剐。
就在这时,宫殿外传来太监宫女们请安的声音。
“奴才奴婢参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是秦景珩来了?
林岁下意识的朝着殿外看去,只见秦景珩站在光晕中朝着她一步步走来。
逆着光,林岁看不清秦景珩的神色,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觉得鼻子有些泛酸。
太不容易了,总算有个正常人了。
很快,秦景珩便进来了,他视线在几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林岁身上,准确的说是落在她额头明显的红肿上,几不可见的蹙了蹙眉,这才朝着秦无昼行礼。
“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正要下跪,却被秦无昼拦住。
“皇叔不是外人,不用多礼。”
秦景珩却没有听他的,而是依照规矩行完礼这才起身道:
“皇上,臣听闻您将林小姐请到宫中了。”
“林小姐不是妃嫔,不该留在宫中,这与礼不合。”
秦无昼最烦的就是秦景珩和他讲大道理,偏偏秦景珩每次说的都让人无法辩驳。
眼看他又要搬出祖训,他连忙道:
“朕知道错了,皇叔,朕没有其他的意思,朕就是好奇。”
“之前听闻这位沈小姐让霍将军和首辅都为之倾倒,加上那日在大慈寺看到皇叔也对林小姐……,所以朕有些好奇,这才将林小姐请来。”
秦无昼的这话藏的信息可真不少。
林岁虽然脑袋痛,但是智商还在,她正想说她和秦景珩可没有任何的关系,却听秦景珩道: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并没有什么错。再说,皇上想要见林小姐,应该大方的下旨,而不当私自将人掳来。”
“皇上此举,臣深感痛心。”
秦无昼只觉得头皮发麻,这位小皇叔只比他年长五岁,但是却是天纵奇才。
早在秦无昼十岁的时候,太傅便说教不了他了,后来,秦无昼让整个人太学都佩服。
所以,父皇临时的时候将还有几岁的他托付给了皇叔,让皇叔教导他。
每每一看到秦景珩,秦无昼就觉得头皮发麻。
他小时候没有少吃苦头。
面对板正的秦景珩,秦无昼只能道:
“这事儿是朕思虑不周。”
“既如此,那皇上抄三遍祖训吧。”
秦景珩淡淡道。
秦无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