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岳以温无语,“你在我面前装什么纯情少女。”
她把话问得更直接,“你睡到他了没?”
睡到了没?
阮吟揉了揉耳垂,不知道该怎么定义昨晚的事。
虽然从不觉得女人在男女关系里主动是什么掉价的行为,但昨天她都主动到简直是“倒贴”了,沈澈也就无动于衷,冷眼看她做戏。
丢人,真是丢人。
阮吟从来没这么失败过。
看她叹了口气,岳以温便明白了。
“哦,又失败了?”
阮吟倒是很想得开,“要真这么好拿下,二少奶奶这个位置也不会一直空缺。”
“也对,”岳以温若有所思点点头,“毕竟人家沈二少爷连我这种天仙美貌都不给正眼,当然是……”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意识到什么:“g,你说,你这小叔子会不会有别的爱好?”
“什么爱好?”阮吟没听懂。
岳以温挑眉,“比如,喜欢男人?”
嗯?阮吟表情扭曲了下。
“你看啊,”岳以温头头是道地分析起来,“沈明辉也说给,他这个弟弟没有交过女朋友,一个发育正常的二十五岁男人,从来没碰过女人,你总不能说他是洁身自好吧?”
岳以温情绪激动地提高了音量,“拜托,那可是男人g,相信男人会洁身自好,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
阮吟被她逗笑。
“别笑!”岳以温瞪她一眼,“所以,只有一种可能――沈澈喜欢男人,咱们性别不对,怎么努力都白费。”
阮吟没有为沈澈解释。
她心里很清楚,岳以温看似毫无根据的猜测是错的。
因为昨天在那间酒店的单人间里,阮吟明显感觉到了沈澈的动情。
他是有反应的。
只是在这个男人身上,理智永远大过于欲望。
他不是对女人没有兴趣,而是对阮吟没有兴趣。
阮吟从一开始就很清楚这一点。
她以准少奶奶身份在沈家生活的这一年多,和沈澈见面的次数不超过十次。
每次都仅是点头打招呼,表面看起来是叔嫂身份的分寸感,往深里探究,沈澈冷淡的眼神只说明了一件事――对阮吟毫无兴趣。
头疼。
阮吟揉了揉太阳穴,知道自己还有一条艰难的路要走。
岳以温不管阮吟有没有回应,自顾自说着:“不过沈澈喜欢男人或许还是件好事。”
她往桌前凑了凑,眼神神秘兮兮:“前几天我才听了个大八卦,说是某位上流社会的大咖,被老婆捉奸在床,为了安抚人心压住舆论,他被净身出户,一下子什么都没了,女人狠起来是真不留退路啊,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都该先阉再浸猪笼。”
饱暖思淫欲,这种事在圈内见怪不怪。
阮吟没什么兴趣,倒是想起来另一件事:“对了,你去年是不是交往过一个医生,能不能帮我问问他,人的胳膊静脉处皮肤变成褐色,还有很多小伤疤……会是什么原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