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浮现出一丝自嘲和遥远的回忆。
他目视前方闪烁的车尾灯,声音平缓下来:
“我?如烟,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根本没有那个心思,也没有那个资格去幻想。”
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又像是在回忆那段艰辛的岁月:
“你也知道,我家里条件不好,是真正从山里考出来的。
考上复大,对家里来说是光宗耀祖,也是沉重的负担。
为了不增加家里的压力,从我踏进大学校门那天起,我就没再问家里要过一分钱。
学费靠贷款和奖学金,生活费就得自己拼了命去挣。”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