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斜斜照进单位楼道,我踩着八点的打卡声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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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门。积攒了半个月的灰尘在光束里浮沉,墙角堆着几箱旧文件,办公桌的玻璃台面上还留着咖啡渍的印子。“得好好拾掇拾掇,不然下次开会都没地方坐。”
我挽起袖子,从储物柜里翻出抹布和纸箱,先把桌上的杂物归拢,旧报纸、空笔芯、用了一半的笔记本,分门别类塞进纸箱,又蹲下身擦起桌腿缝隙里的灰尘,忙活了一个多小时,额角渗出汗珠,401
办公室总算显出几分整洁。
刚歇口气喝了口茶,去楼下老孟聊事。“老孟,咱协会那会啥时候开啊?我这日程都空出来了。”
电话那头的老孟叹了口气:“还开啥呀,账户都没解封呢,经费没法走,参会人员也没法通知,总不能让大家白跑一趟。”
我皱了皱眉,靠在椅背上琢磨:“这账户封了快一个月了,当初提交的材料也没说有问题,咋就卡着不动了?”“谁说不是呢,我催了两回,人家就说再等等,没个准信。”
老孟的声音里满是无奈,“再等等看吧,实在不行只能找领导协调了。”
挂了电话,老周对着整理好的办公桌发了会儿愣,协会的事关乎不少会员的权益,总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