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暖阁内暖意盎然的空气仿佛骤然降温。
他独自坐在那一片灿烂的烛光与无边的雪色之间。
明明身处帝国权力的至高点,挺拔的背影却透出一股浸透骨髓的寒意。
胸腔那颗心,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凉透了,冻僵了,再也捂不热了。
“是,陛下。”
沈错将头埋得更低,恭敬应声,心中五味杂陈。
他不再多,悄然退出了暖阁,细心地掩上了厚重的殿门。
门外风雪正急,他立在廊下,对候着的低阶内侍清晰传达了帝王口谕。
那内侍领命,匆匆再次没入风雪,朝着暖苑药圃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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