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星驮着两人,走入一片更为幽静的雪松林。
方才的生死搏杀仿佛只是途中的插曲。
“殿下。”
裴砚川坐在她身前,背脊挺直,略显僵硬。
属于少女的清冽气息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身后传来的温热与稳定心跳,更让他心绪难平。
他迟疑着,轻声问道:“方才那般险境,您为何……还要折返来救?”
他甚至未曾呼救,那信号焰火是沈羡发出的。
棠溪雪闻,微微低头,唇瓣几乎贴近他的耳廓,温热的吐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垂,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的声音很轻,如电流钻入他耳中:
“因为,砚川是我的人呀。”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理所应当。
“我的人,我自然要管。无论何时,无论何地。”
裴砚川浑身一颤,只觉得那轻柔的话语比方才的虎啸更具冲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