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雪忽然问,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棠溪夜闻,哑然失笑,方才凝重的气氛荡然无存。
“织织现在,连皇兄都想打了?”
他摇头,眼神宠溺得无以复加。
“朕可没法对你出手。所以,不必比试,就算是朕输了。”
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枚非金非玉、色泽沉黯的令牌,递到她面前。
令牌造型古朴,正面浮雕着象征北辰皇权的星纹,背面却是一个笔力遒劲的“夜”字。
“麟台山长令,持此令者,如朕亲临麟台。让暮凉暗中持此令随行,无人敢阻。”
“皇兄,我能护好自己。”
棠溪雪未接,眸光清亮。
“无规矩,不成方圆,不必为我破例。”
“在朕这里,织织比规矩重要。”
棠溪夜一字一句,重逾千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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