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云画失了。”
沈烟垂眸认错,长长的睫羽掩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不甘。
就因为她是孤女,而棠溪雪是辰曜王朝的公主,所以,她连不满都不能有吗?
她棠溪雪凭什么?
凭什么曾经拥有她兄长的未婚妻身份,凭什么如今还能让他兄长深夜为她缉拿凶手?
不就是仗着血脉高贵吗?
嫉妒像藤蔓,悄无声息地缠紧了心脏。
“兄长从前那般厌恶她,我只是心疼兄长要做不愿意的事情。”
她抬起眼,眸中水光盈盈,我见犹怜。
“我此刻能好端端地站在这里,是因为在猎场上她救了我。所以,如今我所做的事情,都是心甘情愿。”
沈羡平静地说道,声音儒雅如春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想起白日里,棠溪雪纵马挽弓、箭射猛虎的画面,他的心绪就再难平静。
那一瞬间,她不再是记忆中那个俗艳骄纵的公主,而是身披雪光、锋芒毕露的烈阳。
光芒万丈,灼人眼目。
从前世人总说棠溪雪是九洲第一美人,可他从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