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街尽头,玄铁马车在雪中缓缓前行。
车厢内,沈烟倚在软垫上,背上的伤疼得她冷汗涔涔,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出撕裂的痛。
她咬着下唇,不敢呻吟,只抬起泪眼看向对面的男人:
“王爷,今日……多谢您特来相救……”
“不必。”
北辰霁坐在阴影里,眼眸在昏暗车厢内晦暗不明。
他褪去了那只被鞭梢撕裂的犀皮手套,手背上那道红肿的鞭痕在昏暗光线下格外刺目。
“你只需记住,”他抬眸看她,目光如冷铁,“你欠本王一个人情。”
他顿了顿,补充道:
“在本王需要你做事的时候,你记得听话。”
沈烟指尖微蜷,指甲陷进掌心:
“云画……定当铭记。”
马车在积雪的街道上碾出深深的车辙,铜铃在风中发出沉闷的响。
车厢内寂静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