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还敢在麟台,对本宫动手不成?”
话音落下,那些目光如被烫到般倏然移开。
唯独角落里,沈烟一身素净蓝衣,面色苍白柔弱,正被三五人围着轻声安慰。
她垂着眼睫,袖口下的手指却微微收紧。
“谁敢呀?”
沈念嗤笑一声,红裙曳地,走到棠溪雪身旁的座位坐下。
“昨儿个伏击你的那批人,天没亮就被拖去刑场砍了。”
她凑近些,压低声音,眼底却闪着兴奋的光。
“你不会还不知道吧?宫里宫外,好几波人马都动了——隐龙卫、镇北侯府、甚至连司刑台都连夜提人。那阵仗,真真是雷霆之怒。”
她上下打量着棠溪雪,像是第一次认识她:
“我还以为你失宠了呢……没想到,竟被你装到了。”
“拜托,不受宠的那个,一直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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