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说,为什么都是桃花情蛊,我就月月发作。”
“你那蛊,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花容时歪了歪头,神情是真切的困惑,仿佛这个问题已在他心头盘桓多年。
“它像是……睡着了一般。”
北辰霁闻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并未抬眼,只淡淡应道:
“许是……冻死了吧。”
那三天三夜。
冰窟,寒风,他本该一同死在那里的,和母妃一样,化作一尊冰雕。
是桃花情蛊。
在他心脉将绝之际,自血脉深处苏醒,燃起一丝微弱的几近熄灭的暖意。
那暖意如风中残烛,却固执地护住了他最后一线生机,在漫天冰雪里,为他守住了一口未散的气。
绮梦花都皇族世代相传的圣蛊,自然有其神异之处。
护主,不过是本能之一。
“表哥这是把我当三岁孩童哄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