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所有人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连指间手套的纹理都一丝不苟。
“不然?”北辰霁音色冷淡,“平白多一个窥探的邻居?”
他生性多疑,从不容许未知的变数侵入自己的领地。
“说不定不是邻居,”花容时眼尾轻扬,噙着戏谑,“是那些想爬上表哥床榻的痴心人呢。”
北辰霁确有令女子飞蛾扑火的资本。
他继承了母妃花轻晚的绝世容颜,眉目如工笔细描的山水,精致中淬着刀锋般的冷冽。
即便终日面若寒霜,即便满手血腥的传闻早已遍传九洲。
他依然是白玉京无数贵女梦中,最想攀折的那枝高崖曼陀罗。
明知有毒,却甘之如饴。
“比不得承天殿那位。”北辰霁唇角微扯,眼底却无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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